第14章 圖紙
凌稹微垂著頭，“我當時理科分數比較好。”
“那是很聰明了，我高中就覺得理科太覆雜，才想著學文的。”陳棲肯定道，藥差不多上完了，最後完紗布就好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興趣的領域，我同樣也覺得文科很難，”凌稹耳朵依舊有點紅，輕聲說道：“你文科好，現在還是律師，你也…很聰明。”
很明顯的，凌稹覺到陳棲給他紗布的手抖了下。
所有上藥步驟完，陳棲坐下，眼睛笑得彎起，一手擰藥瓶蓋，勾著角看著他說：“我上一次聽見有人這麼和我說話，還是小學老師。”
凌稹被笑得不好意思，手就想拿回藥瓶溜走，可剛出手就被陳棲抓住袖，“這麼急著走？”
陳棲力度不大，凌稹很輕易就能掙，但還是溫順坐著沒，“快九點了，我擔心打擾你工作。”
“但你忘了嗎？”陳棲反問，“你剛剛幫我指出了材料的問題，幫人要幫到底。”
凌稹不明所以，試探詢問：“是需要我把其它圖紙也看一遍，確認有沒有問題嗎？”
“那不用，”陳棲自認還有點良心，不至於九點了還拖著病患跟自己一起加班。
他一手懶懶撐著臉側，“我只需要你幫我講講剛剛那個圖紙的問題，例如為什麼會短路之類的。”
凌稹面一鬆，只是一張圖的話，那很快就結束了。
背後原理不難，陳棲確實聰明，凌稹簡單講了一遍，就已經懂了，看著陳棲瞭然的神，凌稹也意識到了剛剛陳棲說的什麼覺得理科太覆雜，以及說他很聰明的話，多半隻是單純在逗他玩。
眼見陳棲點頭表示明白了，凌稹拿起藥瓶，往外走去。
陳棲起跟著他往外走，凌稹還因為剛剛的逗弄有些惱，轉說：“不用送的，就在隔壁。”
陳棲卻還是走上前為他打開了門，凌稹無奈，只好順著他的作邁步往外走，“謝謝。”
“不用謝的，”陳棲站在他後，半倚著門框，姿態閒散，“你教了我，就是我的老師，我應該送的。”
什麼老師？
凌稹愕然扭頭，陳棲笑著衝他擺了擺手，“那我就送到這裡了，小凌老師再見。”
凌稹整張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頓了半晌才遲鈍說，“你不用…這樣喊我，我先去睡了…再見。”
凌稹努力控已經僵的軀，耳朵已是紅得快要滴，快步往客房走去，關上門的前一刻，陳棲帶笑的聲音再度傳耳。
“小凌老師晚安。”
門被非常大聲地合上了。
陳棲笑容愈深，勾著角回到書桌旁，開啟手機看見了助理的回覆。
面對他拍過去的圖，以及發的文字：【這張圖是哪棟樓的施工圖？】
助理回覆得很快，【8號樓的】
隨後似是因為他上藥沒回復，有些不解，半小時後問道：【陳律，這張圖前天您說過右下角線路有問題，現在您是發現還存在其它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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