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稹忙問：“什麼事？”
“你知道過生日是什麼流程嗎？”
凌稹搜尋著腦海裡電視劇的節，樁樁數道：“吃蛋糕、吹蠟燭、許願、送禮。”
“沒了嗎？”陳棲手指輕點辦公桌，“最重要的不應該是陪伴嗎？你剛剛說的也是陪我過生日。”
凌稹解釋：“做這些事的時候，我肯定是在你邊的。”
“你覺得陪著做這些，就夠了？”
“你想去其它地方或者做其他事我也可以陪你。”
陳棲凝視他，“如果我說我需要你一整天都陪在我邊呢。”
這對凌稹來說沒什麼，他正準備點頭，卻突然被陳棲托住了下，修長手指拂過他臉側。
“聽我說完，我說的是從當天的零點到二十四點，每分每秒、寸步不離，還要全程聽我話的那種，”陳棲盯著他似笑非笑，“這樣，也可以嗎？”
“可以，”凌稹像是毫不覺得這有什麼，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答應了，腦袋還往陳棲手的位置偏，虛靠在上面，笑著說：“畢竟你生日你最大，當然是隨你開心，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陳棲傾上前，手慢慢往下，著白皙脖頸，“真的想做什麼都可以？”
凌稹臉有點紅，許是被抓著脖子的原因，他呼吸有些不順，但依舊點了頭。
陳棲眼眸幽深，手稍微往上移了些，拇指指腹懸空停留在他角的位置。
有一抹白油，沾在凌稹上。
“你這裡沾上了油。”陳棲提醒道，語氣莫名有些輕佻。
凌稹忙手想拿紙掉，卻被陳棲另一隻手牢牢在桌上。
陳棲聲音有些低，“我幫你。”
說著，他手就按住了凌稹的位置，說是幫忙，手上作卻完全相反，並沒有把油去，而是慢條斯理地像抹膏般，把油一點點往凌稹上蹭。
原本紅的變得鮮豔，星星點點沾著白零碎油，瑩亮紅潤，視線往上移，不知道是不是陳棲用的力氣太重了，凌稹眼尾也紅了一片，生理的淚水盈在眼眶，淡淡水落在通紅眼尾，和的狀態如出一轍。
陳棲結滾，原本著凌稹的右手挪到他腰上，盯著凌稹，一點點往前近。
鼻尖相，陳棲看見凌稹眼皮抖，卻依舊近乎溫順地閉上了眼，攏著凌稹腰的手不自覺加大了力度。
兩人距離緩緩接近，呼吸糾纏。
敲門聲突兀響起，“陳主任，我今天過生日，等下準備和大家一起去附近品聚軒吃飯，您等下有空嗎？”
幾乎是敲門聲響起的一瞬間，凌稹就慌地把頭往旁邊側開了，等外面的人話徹底說完，他已經端坐著看手機了，如果忽略那已經通紅的臉的話，看起來還頗為正經嚴肅。
陳棲閉了閉眼，難得緒有些外洩，冷聲回應門外：“我沒空，你們玩吧。”
直到門外人走遠，陳棲端起桌上水杯喝了口水，細看耳背依舊有些紅，他覺自己從來沒這麼不冷靜過。
他和凌稹甚至還沒有確認關係，如果不是被打斷，剛剛他真的會直接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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