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豪門棄子呢》第30章 庭審(1)

第30章 庭審

最終，以凌稹拿過床頭的溼巾一點一點給陳棲‘乾淨’才結束。

再次睡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看著凌稹面容恬靜陷睡眠，陳棲作極輕地坐起，手把擋住凌稹眼睛的頭髮拂到另一邊，指腹在耳側停留了會，落到脖頸。

陳棲很有睡不著的時候，或者說他從小到大其實都沒遇見什麼會讓他失眠的事，加班純粹是個人責任以及儘快解決事的習慣。

但現在，看著凌稹尚顯溼潤的眼尾，他罕見的在深夜沒有了睡的念頭。

誠然他或許確實可以用言語的方式從本邏輯上轉變凌稹的想法，但這麼多年凌稹吃的苦絕不是簡單的想通就可以消散的。

跌跌撞撞長大就意味著哪裡都容易有傷的痕跡，經年苦難刻骨髓，凌稹走的每一步都難逃過往的裹挾。

陳棲坐在床頭，一次次把凌稹睡夢中皺起的眉頭平，第一次深刻懂了何為憐惜。

*

早上八點，凌稹有些費力地睜開眼睛，眼皮有些重，他頓了兩秒，後知後覺意識到昨天晚上自己哭了，還是當著陳棲的面。

恥瞬間席捲全，他立刻就想逃離現場，但剛作就發現他完全不了。

陳棲手分別環住他頸側和下腰，下抵在他頭頂，是保護和佔有意味皆有的姿勢。

凌稹知道以陳棲的睡眠時間，是不會這麼早醒的，他沉默片刻，很小心地回抱，出手虛在陳棲背部。

陳棲像是醒了又像是沒醒，只把他抱得更，像是想把他嵌。

凌稹沒有任何推拒，很輕地勾了勾角，閉上眼繼續睡去。

九點半，凌稹覺手心有些，睜開眼就對上陳棲含笑的眼睛。

再往下看，他的手被陳棲握在掌心，五指指腹和指節被流按著。

“早，”陳棲說，“睡得還好嗎？”

“好的，”凌稹頓了頓，說：“沒有做噩夢了。”

“那就好，”陳棲眼眸微彎，“要不然你就沒力陪我上班了。”

“…但我陪你上班也不需要做什麼，有沒有力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陳棲微微笑著，“可你沒力的話，眼皮都是耷拉著的，像被棄養的小狗。”

偏圓的桃花眼下垂，沒有往日的神采和靈。

凌稹睜大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那你每天把我從家裡帶到律所，又帶回來，是在遛狗嗎？”

陳棲本只是隨口一說，對此挑起眉，了他發頂沒否認，從善如流道：“還是小狗聰明，一點就通。”

凌稹臉被臊得通紅，翻下床，陳棲問他去幹嘛，他頭也不回說：“我回我自己的狗窩換服。”

陳棲笑出聲，洗漱好走到客廳就看見凌稹站在廚房，睡被換下，上簡單套了件白寬鬆衛和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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