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謹慎
其實如果陳棲不說，凌稹都快忘記這個事了。
或者說他短時間想不起來，剛剛到額前頭髮有輕微時第一反應是懷疑真實，被陳棲牽起手是欣喜，但後面發生的事遠比那些都要來得洶湧得多。
凌稹手指抓著被角，他知道螢幕另一邊陳棲肯定是在看著自己的，即便心一團糟，演員的職業素養讓他此刻依舊能勾起角，“沒有，你不用道歉，我沒有不開心，就是今天有點累，你也看見了，我幾乎一整天都在拍攝，可能看起來就有點沒神。”
陳棲低頭打字，【好，那你睡吧，等我到了給你發信息。】
凌稹點頭，重新躺回原位，蓋上被子睡覺。
陳棲把影片頁面小，想了想，點開了林願的聊天框，【在忙嗎？】
林願那邊回得很快，【你失了？】
不怪他這麼想，陳棲幾乎沒有突然在晚上這麼給他發過資訊，從來都是有事說事。
陳棲皺了下眉，【…我就是有個事想問下你。】
林願：【說。】
陳棲慢慢打字，【如果周繹和你說他之後就待你辦公室裡辦公，不出差了，總之就是會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你會怎麼想？會覺得沒有個人空間嗎？】
陳棲沒有談過，也沒有去細究過邊這幾對的細節，因此也無從得知正常的相模式是怎樣的，一切都只是憑著本心去做。
想靠近凌稹，不想分開，所以才去安排解決現實的問題，但凌稹現在看起來並沒有很開心。
陳棲對此沒有任何經驗，想了想也只能問下林願這種談了多年的了。
林願回得很快，【我無所謂，但你那個暖寶寶大學生未必，年輕人的生活可能比我們想象中彩得多，你總這樣盯著人家，多可能會有些不舒服。】
陳棲盯著螢幕上林願的資訊，一時沒回復。
凌稹剛剛的緒很明顯是有問題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突然親了他頭髮，那很大機率就是這個了。
分別時有不捨的緒是很正常的，可對於他自顧自定下的往後繫結的生活，凌稹冷靜下來覺得過於沒有個人空間，所以才不開心嗎？
林願那邊見他沒回，也沒在意，自顧自繼續道：【嘖，我們陳爺這順風順水連小坎都沒有過的人生，是終於出現波折了嗎？仔細想也是，你什麼都不缺，任何事都能解決，真要栽跟頭，也就只能在上了。】
陳棲眉頭微蹙，只強調：【沒有波折。】
他覺得他和凌稹其實順利的，互相磨合是很正常的事。
林願：【甘瀲和我講過你和大學生的相模式，就那會他坐你們車去警局的時候，他說你和大學生說話的語氣很…詭異。容都很正常，但每句話都是哄著對方的語氣，跟對待瓷寶寶一樣。】
陳棲挑眉，他知道林願說的是哪次，那會他剛開完庭出來就收到了甘瀲的資訊，後面為了保證安全是全程通著電話的，他這邊說什麼甘瀲都能聽見。
陳棲：【你們也說了他年紀小，我又喜歡他，語氣和些也正常的吧，周繹面對我跟你不也完全是兩個狀態。】
林願：【不一樣。就像我剛剛說的，任何事在你面前都能被解決，你沒有任何需要低聲下氣或者小心翼翼的時刻，但在大學生面前，你很謹慎，也很耐心，你是真的在意。他對你靠近的抗拒在你眼裡肯定是算得上是波折的，不然如果你真覺得不算波折的話，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找我討論這麼小的事？】
沒幾秒，林願下了結論，【你完了陳棲，你真的是腦。】
陳棲皺著眉，覺再說下去沒有意義，沒再回了，切回和凌稹的影片頁面，凌稹此刻側躺著，背對著看不見臉，但能看見半個腦袋都陷在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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