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豪門棄子呢》第57章 結束(2)

陳棲話一落下，凌稹被抱著的赧瞬間褪去，脖頸耳尖的紅轉移到眼尾，他抬手抓陳棲手臂外側袖，額頭著陳棲肩膀，“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對不起……”

“我找到了那個狗仔，”陳棲說，見凌稹猛得抬頭，了他眼角的淚，“我知道你是擔心影響我，但是為什麼不問下我呢？”

在陳棲的注視下，凌稹緩緩開口，“我…不想讓你為難。”

“為什麼覺得我會為難？”陳棲問，“我今天過來是從晚上七點多開始坐的車，十一點左右到你酒店樓下，將近四個小時的車程，除了因為你，我從來沒有一次坐過這麼久的車程，你知道我路上在想什麼嗎？”

凌稹楞楞問：“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段關係中我是不是做得很差，讓你在剛剛分開不過十來個小時的時間，就決定好了要離開我，”陳棲蹙眉看他，“十個小時，你說你是擔心影響我，但我還是想不通你怎麼會決定得這麼快。”

凌稹垂下眼，“如果說這個事註定會對你有影響，早點…結束會好一些。”

“結束？”陳棲重複了一遍他的用詞，“你覺得怎樣算結束？”

“就是…我們分開，之後都不見面…也不聯絡了。”

陳棲看著他，半晌說：“你知道嗎？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還在很用力地抓著我的服，你整個人都是抖的，你確定你真的能接結束嗎？哪怕是為了我好。”

凌稹眼眶都是溼的，眼尾紅了一片，他聽著陳棲的話，很認真地又思考了一遍，很可惜的是他自問如果再來一遍，還是會選擇讓陳棲過順遂無憂的人生，哪怕陳棲往後的人生再沒有他。

當然會不捨得，但是他從出生開始便沒有什麼是真正屬於他的，父母的關心從未真正落到他上，友又因為家庭的原因從未深發展，他連個人好都沒有，這些他都很平和地接了，現在和陳棲認識不過幾個月，再特殊，再放不下，似乎也都能接。

陳棲看著他眼神變化，繼續說：“我跟你說結束代表什麼，代表我不會再和你有任何聯絡，我不會讓你有途徑知道關於我的任何事，也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看見我，我怎麼樣我是不是開心你都不會知道。我會遇見其他人，彼此興趣後愈發親近，我會像現在一樣把他抱在懷裡，給他眼淚聽他說話逗他開心，然後我們會舉行婚禮，在親朋好友的簇擁下接吻換戒指，他不會讓我難過，而我再也不會想起你。”

凌稹眼眶越來越紅，一滴淚懸在眼中像是馬上就要落下，陳棲鬆開著凌稹腰背的手，輕聲問：“現在我再問你，你確定你可以接嗎？”

幾乎是他鬆開手的下一秒，凌稹就猛地手環住了他的肩膀，整個上半著他，眼淚順著他脖頸落下，哽咽著說：“我…我接不了，不要結束，以後再遇見問題我都會想辦法解決的，你等等我好不好？我真的都會想辦法的，先不要這麼快遇見其它人。”

凌稹之前沒有細想，他只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早就習慣孑然一了，所以哪怕離開陳棲了也只是回到了從前。

但陳棲這些天的對待，已經讓他和之前從來沒被好好對待過的自己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本沒有自己想的灑。

陳棲說的那些，是想想，他就覺得心臟在拼了命地往下墜。

雖然他知道既然自己選擇了離開，那自然對陳棲的以後沒有任何參與和評價的權利，但是他還是希他對陳棲是特殊的。

而不是輕飄飄到像只是一陣微風，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實際獲得過那些溫暖一樣。

他語無倫次說著：“這次是我沒想清楚，我之後都會改的，我以後肯定聽你的話，再也不讓你難過了，真的，我都會去努力…”

“好了好了，我只是嚇你的，再發誓要打雷了，”陳棲手了他的頭，正想開口安，就見凌稹抬起頭，眼睛很紅已經有些腫了，但還是開口反駁道：“我沒有撒謊，不會打雷的。”

陳棲無奈地給他抹去眼角眼淚，指腹在眼皮上輕按，“我知道你是誠心的，是我希你說的話不會實現，你不需要做那些，我一直以來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離開我，你只要開心地待在我邊，其他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凌稹手指抓著陳棲服，指腹泛白，看著陳棲問：“那…你剛剛說的那些結束，都是真的嗎？如果我真的……”

“不是，”陳棲否定得很快，“我只是想讓你意識到很多事做了決定，之後的發展就完全不會自控制了。你的決定太過迅速，我也想知道你的放手是不是真的在深思深慮後作出的。如果我都那樣說了，你還點頭，我就真的會很難過了。”

“不會的，我不會點頭的，”凌稹說，“你說到一半我就接不了了。”

“嗯，對於這點我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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