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後頸被起，凌稹腦子裡霎時閃過昨晚陳棲是怎麼按著他後頸索取的，回憶起被支配到幾近崩潰的時刻，下意識閃躲了下，抬眼就見陳棲彎著眼問：“怎麼了？”
“沒…沒事”，凌稹一把拿過書包，耳朵紅得像要滴，低著頭翻找，不一會給陳棲遞了個小盒子，輕咳一聲，正說：“送你的。”
陳棲挑了下眉，他對這個盒子有印象，上次在片場酒店幫凌稹拿吹風機時看見過。
盒子是長方形的，方方正正，藍白織的，陳棲接過，看著凌稹問：“我現在開啟？”
凌稹點頭，“可以。”
藍白盒子被開啟，裡面正正放著一張銀行卡，陳棲微蹙眉，就見凌稹把手機遞給他，頁面是銀行卡APP的餘額頁面，凌稹對他說：“我目前所有錢都在這張銀行卡上，以後的收也只會打在這張卡上。”
凌稹手指抓著被子，看上去就很張，但還是一本正經看著他說：“我…我有這麼多錢，你跟我在一起，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苦的。我知道這些錢現在可能不太夠，但我之後也會努力賺錢的，我已經有在對接很多工作了，我想讓你可以沒那麼辛苦，早點自由不拘束。”
陳棲沒說話，只看著他手機上的餘額頁面，不知道在想什麼，凌稹抓住陳棲手腕，“你之後就待在我邊，讓我當你的家人，好嗎？”
家人偏心不寵就不回去了，親緣關係之外，他們有權選擇自己新的家人。
凌稹也十分願意為陳棲真正的家人，可以信賴依靠的家人。
面對凌稹的詢問，陳棲面容凝滯了瞬，無聲看了凌稹一會，似是在考慮又似是在分析，最後把凌稹抓著被子的手拿起握在手心，笑著說：“好啊。”
凌稹原本懸著的心落下，連忙把銀行卡塞到他手裡，說：“碼是你的生日。”
陳棲勾著，“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凌稹一聽，又有點張。
“如果昨天晚上零點你清醒著，你會在零點把這個…禮給我嗎？”
凌稹一怔，如實說：“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陳棲指尖著那張卡的邊角，轉了轉，“那我確實蠻值錢的。”
“啊？”凌稹沒太懂，“什麼？”
陳棲勾著似笑非笑，“你不覺得你在我們剛發生關係或者正在發生關係的時候給銀行卡，真的很像給我的嫖.資嗎？”
凌稹一怔，他完全沒考慮過這個，他之前只是想著在陳棲生日給他，但對於發生關係的事也不在他預料，他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在一起，更沒想到哪怕在一起還會這麼久都沒發生關係，更別提他剛醒來腦子都是昏沈的，只記得要給陳棲生日禮這事了。
現如今被陳棲這麼一說，他立刻慌了，手足無措想要解釋，就又聽陳棲笑著說：“從這張卡的金額來看，我在這行的收費應該起碼算是第一階隊了。”
如果把條件放寬，真的只在發生一晚關係中篩選，應該起碼是前三了。
凌稹得臉都紅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讓你自由一點。”
“救風塵嗎？”陳棲問，“你這麼說更像是在給我贖.了。”
凌稹眼見越描越黑，偏又一時想不到該怎麼反駁，最後只無奈地說：“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因為昨晚……”
“我知道，”陳棲打斷，“你說希我陪在你邊，那肯定不止昨晚，你放心，我收了這個錢，肯定會長長久久陪在你邊，儘量讓你這個嫖.資更划算。”
凌稹抬手掩額，“真的不是嫖…資。”
相對比陳棲像是專業律師分析案的鎮定，凌稹對這個詞甚至有些說不出口，木訥恥地像誤風月場所的純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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