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棲輕笑一聲，“我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寧願大早上特意出門講給別人聽，卻不願意向我洩半句。”
凌稹手臂被陳棲牢牢扣著，他張了張，“不是什麼大事。”
“我想一下，你上次這樣悶著不說，是擔心我父母知道我們的影響我，”陳棲說，“這次呢？是因為私生的事嗎？你擔心他們會影響到我。”
陳棲沒有再用疑問的語氣，而是直接陳述了出來。
凌稹眉心蹙起，含混說：“…不全是。”
陳棲：“我猜也是，畢竟私生的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之前比這更嚴重你也沒有變化這麼大。”
凌稹沒直接回答，而是說：“你了嗎？剛剛在警局耽擱了，現在餐可能也晚了，我給你做個午飯吧。”
他說著就站了起來，陳棲沒，眼底紅比早上更重了些，看起來格外疲憊，抬頭看著他說：“你覺得現在這樣，我會想吃午飯嗎？”
“禾真，”陳棲輕輕喊他的名字，“你不能這樣對我的。你喜歡我不是嗎？為什麼還要讓我難過呢。”
凌稹頓在原地，聽見陳棲繼續說：“你之前不是說過，不會再讓我難過了嗎？”
凌稹眼眶也紅了，他跪在陳棲邊，兩雙泛紅的眼睛對視，凌稹眉心蹙，抬手輕按陳棲眼角，“我…我就是…太喜歡你了。”
“這是什麼不好的事嗎？”陳棲問。
“當然不是不好的事，”凌稹說，“就是我很難去接你因為我委屈，理智上來說我不應該這麼自私，明明知道自己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也沒辦法實際給到你什麼助力，還要留在你邊，我的確該全部跟你說清楚，說明白我對你的所有擔心，讓你知難而退……”
陳棲打斷，皺眉問：“還要留在我邊，是什麼意思？”
凌稹垂下眼，“我覺得你在我邊對你並不好，你很容易到傷害，我看過相關報道，如果今天那兩個跟車的人再極端一些，可能會因為想引起我注意直接撞上來，太危險了。”
陳棲深深看著他，“你知道喜歡是什麼意思嗎？或者說，你知道我對你說的喜歡是什麼意思嗎？”
凌稹：“我知道你喜歡我，我沒有懷疑你的喜歡，我也知道如果讓你選你不會因為這個事退卻，只是我不想讓你傷。”
“你不知道，”陳棲沈聲說，“在一起之前，我就和你說過的，我對你的唯一要求只有陪在我邊，在我的規劃裡沒有讓你離開這個可能，你是覺得我只是隨口一說嗎？”
“不是，我知道你說的時候肯定是認真的，”凌稹說，“但現實況總是在變化，我們都很難去預測下一秒會面臨什麼困境……”
陳棲再次打斷，“所以，你現在…想和我分開了嗎？因為不想我到傷害。”
“我不知道，我也沒想好，”凌稹低下頭，無力地說，“我很捨不得你。”
“所以你也是想過用這個解決方法的，是嗎？”陳棲問，“分開對你來說就是那個‘治本’的辦法。”
凌稹臉慘白，覺嗓子被哽住了，開不了口，事實上他腦子裡前所未有的，和陳棲分開在他看來是非常難以接的事，但現實似乎一直在著他往這個方向走，剛攢起的勇氣很輕易的又被危險的跟車消耗殆盡。
此刻的他像是壞了的時鐘的分鐘無意義的來回擺，好似在理智的思考抉擇，但實際上裡早就喪失思考功能了。
陳棲手掌覆上他臉側，“呼吸，放鬆…”
凌稹這才發覺他剛剛連呼吸都忘了，全都繃著，陳棲輕著他背，他順著撥出一口氣，再次到了心臟的跳。
“你不想說的話，我不問了，”陳棲輕輕說，“但關於這件事，我可以很明確地和你說，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預測不了的困境，你覺得私生很麻煩但實際上我真的不在意這些，剛剛沒來得及和你說，我們出門都是有保鏢跟著的，你說擔心他們會撞上來，但實際這種況是不會發生的。保鏢會在他們有所作的前一刻直接截停，保鏢的車都是經過特殊改造的，我們這邊不會有任何損失，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我家裡也有開娛樂公司，應對這種事經驗很富。”
“然後，我剛剛確實有點生氣，”陳棲緩聲說，“我跟你說過不接你離開，是在很認真地和你說。現實遇到問題我都可以解決，平淡了我們可以再培養，任何問題都會有相應的解決辦法，我不會接你出於任何原因提的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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