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原因
他臉有點熱，也不知道陳棲剛剛有沒有看出來，解釋說在發呆應該也…可以吧？
赧間步伐加快，卻在即將進側臥時被拽住手腕，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陳棲。
腕側被指腹挲，陳棲在他後說：“一起洗吧。”
凌稹想拒絕，又聽陳棲說：“不是想讓我緒穩定嗎？視線範圍看不見你的話，我緒很難穩定。”
“但我覺得，你現在的緒也算不上穩定。”凌稹說。
不然也不會做出這種想把他關起來的事了。
“是嗎？”陳棲輕輕笑著，把他轉過來面對自己，“那看來還是我平時表現太好了。”
凌稹沒太理解，思考間就被拉著往主臥走了，上服被很快除去，溫熱水流落下，陳棲很細緻地給他洗完澡，抱起他平放到床上。
陳棲跪在床沿，俯向他，“能睡著嗎？”
現在才不到八點，凌稹心裡又裝著事，睡可能沒那麼快，但他看著陳棲直直向自己的眼瞳，還是點了頭。
“好。”陳棲從床頭櫃中出一樣東西，扣在他手腕上，凌稹低頭一看——是手.銬？
外圈是皮絨材質，陳棲把另一邊扣在自己腕上，在他邊躺下，“鑰匙收起來了，鏈條長度有四米，整個主臥你想去哪都行，床頭櫃上有平板和手機，你想玩遊戲看電影都可以，但每一扇門和窗沒用我的指紋試圖開啟的下一秒都會響起警報。”
“是下午一起改裝的嗎？”凌稹怔楞著問。
“嗯，”陳棲攬過他的腰，“我從昨晚開始就沒怎麼睡，人在極度疲憊的況下很難保持緒正常，雖然我們現在已經這樣了，但避免況惡化，我需要睡一會。現在，和我說晚安。”
凌稹沉默了兩秒，“晚安。”
“晚安。”陳棲說完，著他頸窩輕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凌稹側目看著陳棲疲倦的神，在心底很輕地嘆了口氣。
視線往旁邊看，說是要關著他，但又坦然地把他手機放在他旁邊。
就像是篤定了他不會向任何外人求助。
手腕上的手環被手銬替代，雖然考慮了舒適度，外圈覆蓋了皮絨，但存在依舊很足。
這些…都是陳棲下午準備的嗎？
這效率也太高了。
凌稹垂著眼，就像陳棲說不知道該怎麼對他一樣，他其實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對陳棲。
篤定想走的心到阻礙。
陳棲睡得不算久，凌稹用來掛著當白噪音的電影一部還沒放完就醒過來。
放在平常，前一晚沒睡的話，起碼會睡到第二天十點。
察覺到陳棲摟自己腰的手，凌稹垂眼看過去——是因為心裡不安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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