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遠穩住形，低頭看自己的手掌，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在發抖。
他剛才那一掌用了全力，沒有任何留手。
自己的全力一擊，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劍給擋住了。
“再來。”趙崇遠咬著牙，一步踏出，又是一掌。
“沒完沒了。”
李清月認真了，抬手一劍斬出。
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一劍，從上往下斬。
但那道劍氣斬出來的瞬間，趙崇遠的臉白了。
劍氣呈金，有一條龍的形狀纏繞其中，龍聲從劍鋒傳出。
“龍！”
趙崇遠不敢接，側避開。劍氣著他的角飛過去，斬在後的街道牆壁上。
“轟”的一聲，青磚砌的院牆被斬出一道三尺長的裂，磚石飛濺，灰塵滿天。
“李清月。”
趙崇遠的聲音沉了下來，“你這是什麼功法？這不是道門的，也不是儒家的。”
趙崇遠的瞳孔猛地一，李清月有一他從未見過的力量，不像是道門的功法，也不像是儒家的心法。
那力量帶著一種他只在隋皇上過的氣息，威嚴，霸道，不容置疑。
“你管不著。”李清月收劍，沒有歸鞘，劍尖垂向地面。
“你從哪學的？”趙崇遠追問。
李清月可懶得回答。
趙崇遠約約有了別的猜測。
這很明顯是不同於諸子百家的帝道。
趙崇遠盯著李清月手中那把還沒歸鞘的劍，腦子裡翻湧著各種念頭。
帝道修的是霸道，是威嚴，是天下臣服。
這門功法，只有帝王命格的人才能修煉，普天之下只有隋皇一脈才走這條路。
他想起隋皇上那讓人不過氣的氣勢，又看著面前這個白子上流轉的金龍氣，雖然不一樣，但是氣息很相似。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你一個李家，怎麼會有帝王命格？”趙崇遠的聲音嘶啞。
巷子口看熱鬧的人還沒散乾淨，這句話一齣，引起了轟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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