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過去了,李清風在後院適當的練劍活,也不出門。
雲子說藥要喝一個月,他喝了整整三十天,一天不落,夏玉每天準時把藥端過來,他端起來一口悶,苦得齜牙咧。
那是真難喝啊。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的第六條經脈已經重塑出來了,但是還很脆弱。
每天喝藥的同時,還能穩固第六條經脈。
這一日,他練完劍,覺到丹田有一氣在湧,是浩然真氣和道門真氣在融。
兩力量在他互相不排斥,甚至有融合的趨勢。
蘇珂站在迴廊上,兩人已經有半個月沒見了。
“蘇蘇,你來了?書院那邊的事已經理完了麼?”
“嗯。”
“嗯?”李清風正開口,忽然覺真氣在暴漲。
“我好像要突破了。”
蘇珂說道:“第六條經脈已經穩了,真氣在衝擊關口,坐下,運轉心法,不要刻意去突破,讓它自己來。”
李清風點了點頭,盤坐下,閉上眼睛。
一個時辰過去,李清風的忽然震了一下。
兩不同的真氣徹底的融合在了一起。
“第二境,自在境。”李清風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驚喜。
自己終於不是一境廢了。
李清風站起,活了一下手腳,骨頭咔咔作響,渾舒坦。
他拿起純劍,一劍刺出,快,比以前快多了,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音。
“覺整個人都輕了。”
就在這時,夏玉走了過來,“爺,錢多多來了。”
“嗯?”李清風點了點頭,“讓他進來吧。”
錢多多來得比他預想中快一個人來的,沒帶隨從,沒帶禮,穿了一藏藍的錦袍,圓臉小眼,白白胖胖,笑起來眼睛眯一條。
周文引著他穿過前院,來到正廳,李清風已經在等著了,重新換了一乾淨的長袍。
“錢兄。”李清風站起拱了拱手,“請坐。”
錢多多在他對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小眼睛裡閃過一驚訝,“你這是......突破了?”
“嗯。二境。”李清風沒瞞他,也沒什麼好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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