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書生呢？”李清風問。
“沒出現，今天沒去茶樓，也沒去錢府。”
李清風點了點頭，中年書生往北去了皇宮的方向，年輕子往南出了城，又回來往北走了。
兩個方向，兩種可能，往南出城的，也許是去了幽冥的據點，往北進宮的，也許跟宮裡的人有關。
“丫頭。”
“怎麼了爺？”
“通知小四，讓他查宮裡哪些人是三境以上。”
“爺，你是懷疑那個戴面紗的人是宮裡人嗎？”夏玉問道。
“不是懷疑。是猜測。”李清風靠在椅背上，“京城裡能讓蘇蘇跟丟的人不多，對路很，知道怎麼甩掉人，不是普通人。”
蘇珂道：“宮裡三境以上的人不多，長安公主是一個，但不需要戴面紗，其他的，要麼是妃嬪，要麼是，要麼是宗室眷，這些人深居簡出，很在外面走。”
“很，不是沒有。”
院子外面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很多人的，步伐整齊，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咯噔咯噔，像是訓練有素的人。
李清風也聽到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蘇珂的手按在了劍柄上。
“爺。”夏玉道，“不會是錢達的人吧”
“錢達的人不會這麼大搖大擺。”李清風站起，整了整袍，“來的人，比錢達麻煩。”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
然後，周文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帶著一急迫，“公子，司夜衙的人來了，掌燼使親自來的。”
李清風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花慶禮，掌燼使，司夜衙之主，隋皇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來李府，從來不會有好事。
上次他來，是趙崇遠鬧事之後，來查五境強者的下落。
這次他來，不用想，是為了錢多多。
“請他進來。”李清風的聲音平靜，沒有毫慌張，別人都怕被司夜衙盯上，他倒是不怕。
蘇珂看了他一眼，手從劍柄上鬆開了。
退到一旁，站在李清風後，白如雪，面清冷，但的目一直盯著門口。
腳步聲越來越近。
花慶禮走進正廳，穿著一黑的袍，腰間掛著令牌，面容清瘦，眼眶微陷，角掛著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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