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秦澤做了什麼，會讓一個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的同村老鄉盯上？
或者換個角度——周海作為刑警大隊副大隊長，用私人關係安排人監視一棟居民樓，這本就很不正常。如果是正式的案件偵查，應該使用警力，而不是找一個開貨運公司的老鄉來盯梢。
這說明什麼？
說明要麼是周海在幹私活，要麼是有人不想讓警方正式介這件事。
不管哪種可能，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秦澤攤上事了。
而且事不小。
秦淵收回目，拿起手機，撥打了秦澤的號碼。
響了三聲，秦澤接了。
“哥？咋了？”
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但秦淵的耳朵捕捉到了背景裡的細微聲響——鍵盤敲擊聲。人聲嘈雜，確實像是在辦公室。
“晚上幾點回來？”
“可能要八九點吧，怎麼了？”
“沒事，回來吃飯。”
“好嘞，哥你別等我，你先吃。”
秦淵結束通話電話。
他沒有在電話裡問秦澤任何關於林婉兒或錢的事。電話不安全，即便森羅殿的通訊加技世界頂尖，但在沒有確認秦澤邊環境安全之前，他不會冒任何風險。
更何況，他想聽秦澤親口說。
而不是過一個電話，或者一份調查報告。
秦淵轉走向門口。
這一次，他真的要出門了。
但不是去找趙建國，而是去一個地方。
老張的麵館。
因為昨天，老張跟他說的那句話——“小秦啊，你弟弟最近好像遇到啥難了，你要是方便，勸勸他。”
老張是一個在麵館裡坐了二十年的人。
他見過形形的客人，聽過各種各樣的事。他不一定知道全部真相，但他看到的東西，往往比當事人以為的要多得多。
麵館的生意一般，午飯點過了之後，只有稀稀拉拉兩三桌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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