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很快就回來嗎？”
“嗯。”
秦淵站起來，看了秦澤一眼。
“去洗洗睡吧。”
秦澤“嗯”了一聲，去衛生間洗漱。
秦淵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
那輛黑轎車還在。
趙建國顯然整夜都不會離開了。
秦淵收回目，在沙發上躺下，卻沒有閉眼。
他在等。
等秦澤睡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臥室裡傳來秦澤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夾雜一兩句含糊不清的夢囈。
秦淵輕輕起，走到臺上，關上推拉門，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殿主。”
“周泰，我需要人手。一個，夠用就行。要最不起眼的。”
“明白。什麼時候到位？”
“明天。”
“好。”
秦淵結束通話電話，在臺上站了一會兒。
和城的夜空沒有星星，只有一層厚厚的烏雲，把月亮遮得嚴嚴實實。遠有幾棟高樓的霓虹燈還在閃爍，紅的綠的藍的，把城市的夜晚切割一塊一塊的塊。
他突然想起師父玄天道人說過的一句話。
“小子，你知道什麼歸墟嗎？”
“歸墟，是傳說中的無底之海，萬歸於其中，永不盈滿。”
“你不是殺人的人，你是收的人。所有作惡的人，最後都會歸到你的腳下。”
那時候秦淵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他懂了。
因為有些人，有些事，真的只有他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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