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峰看著他,眼神冷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開臉的瞬間,角若有似無挑起一獰笑。
柳庭深:“……”
想起那個長髮,白臉,白眼球,咧得比臉盤子大的笑面鬼,他仍心有餘悸。
回到醫院,柳庭深把從老賊裡摳出來的財產分配書給江嶼看。
“財產分配書,就這個?!”江嶼差點沒氣笑。
不是協議書不效,而是老登算盤打得也太驚天地泣鬼神了——
協議書確實是柳庭深的爺爺柳雲嵐寫的,還蓋了他的私印。
條條項項很清楚,是兄弟倆初到香江打拼時的利益分配合約。
笑點在於這張合約實在老舊得離譜,大概是怕它見風會被吹灰,柳雲峰特地將其塑封了起來,還存在銀行裡!
“先董事長也太大意了,居然留了這麼個東西在別人手裡,難怪那柳老爺子搭上家命都要搏一把!”江嶼說。
柳庭深將塑封撕開,把泛黃的紙張取出來,意味深長地鑑賞。
江嶼說的沒錯,爺爺太大意了。
因為協議書上所指財產是兩人做小生意時的利益分割,跟現在的雲庭集團毫無關係。
但因為當時他們那個專案用的名字雲庭,現在的雲庭集團也雲庭,這就一本講不清的爛賬了。
柳庭深見過很多毒的人,柳雲峰算上得了桌的一個——
他知道只要雲庭的正牌繼承人還在,他這張古董協議就發揮不了作用.
只有把現有的正統繼承人理掉,他才能帶著集團創始人的親筆合約去跟董事會掰扯。
“記得爺爺說過,‘雲庭’取的是我們家輩分裡祖輩的‘雲’和孫輩的‘庭’,寓意福祿綿三代,承先啟後,代代榮昌。
“沒想到,最後這兩個意義非凡的字,竟了趨利小人篡權的矯詔!”
說著,古舊的協議書在柳庭深掌心化了渣。
☆☆☆
柳青遲從省醫回到安城,請龍霖吃了欠下的飯,在宿舍當了兩天“陪睡小姐”,又去公司轉了轉。
從江嶼那兒得知柳庭深的案子查辦得很順利,只等開庭,這才意懶疏回明柳村看看。
這一週,一家都在城裡和省醫來回跑,沒人在家。
柳青遲一開門,百花爭豔般奪目而來的不是看慣了的整潔,而是滿客廳的高檔傢俱——全是柳庭深家的那些。
他是打算再也不回來了,才把傢俱全送給家吧?
果然,一個連年都跟家鄉沒關係的人,是不可能有鄉土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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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深庭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