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晚送茶探虛實，陸崢識破報紙“趙永年住哪兒？”
林晚在心裡問自己。
答案在76號的舊檔案櫃裡。
第二天一早，林晚就到了76號，比平時早了二十分鐘。大門口的傳達室裡，兩個便還沒來，只有看門的劉猴子坐在板凳上啃包子。
“林文書，今兒個這麼早？”
“張科長讓我整理舊檔案，怕來晚了捱罵。”
劉猴子裡塞著包子，含糊的“嗯”了一聲，就沒再多問。
林晚低著頭上了樓。
檔案室在一樓最裡頭，門上掛著一把新銅鎖。去行填了張條子，理由寫的“整理一九三七年總務科調撥單”。簽字的小特務掃了一眼，拿章子往上面一，就把鑰匙丟了過來。
“半小時，到點就還鑰匙。”
“好。”
檔案室不大，三面牆全是鐵皮櫃子。燈泡瓦數低，屋裡昏黃一片。灰塵很厚，一拉櫃門就嗆鼻子。
林晚沒去找一九三七年的調撥單。
彎腰蹲在最靠牆那排櫃子前，從第三格開始翻。
這一格是行的審訊記錄，按月份排著，牛皮紙檔案袋一個挨一個。的手指在袋子上過，掃過一個個潦草的名字。
翻到第九個。
袋子上寫著：趙永年，民國二十七年十月，法租界南線。
林晚把檔案袋了出來。袋口沒封，裡面只有兩張紙。
第一張是審訊登記表，上面列著姓名。年齡。住址。代容。
住址一欄寫的是：法租界呂班路新安裡七號，亭子間。
代容那欄寫了麻麻的一大段，字跡很潦草，是行的人記的，大半都看不清楚。但最後幾行，看清了。
“......供述：曾人指派，為代號‘老劉’之人運送私貨三次，路線為十六鋪碼頭至公共租界三馬路。貨不明，疑為軍火或違藥品。”
老劉。
林晚的手指在這兩個字上停了停。
這個名字不陌生。半個月前，陸崢和周炳坤在會客室談盤尼西林，在旁邊做記錄。周炳坤就提過一：“法租界那邊有個老劉的掮客，兩邊通吃，軍統的人用過他，我們也用過他。”
老劉是個兩頭跑的中間人。
趙永年幫老劉跑過私貨。
這條線，就是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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