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沈敬之的警告，新課長的威脅“掛號單呢？”
護士隔著玻璃窗，頭都沒抬，手裡的筆在登記本上刷刷的寫著字。
“在這兒。”林晚從棉襖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紙，遞了進去。
紙上寫的是外科複診，手外傷。
護士斜了一眼，目落在的右手上。手背著塊膠布，邊都翹起來了，下面的皮有點發紅。
“三樓，外科二診室，等著號。”
林晚低聲說了句謝謝，著肩膀朝樓梯口走去。
仁濟醫院的走廊很長，地上是那種黑白格子的舊瓷磚，碎了好幾塊，著灰的水泥地。牆刷了半截綠漆，漆皮起了泡，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消毒水的味兒很衝，什麼別的味都聞不到了。
林晚一步步的上樓。
走的很慢，布鞋踩在臺階上，聲音很輕。路過二樓拐角，停了下，豎起耳朵聽了聽。
樓梯間裡沒有別的腳步聲。
繼續往上走。
三樓走廊到頭，外科二診室的門虛掩著。門上掛著塊木牌子，白底黑字寫著：沈敬之 主任醫師。
林晚站在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停了停。
又敲了一下。
門從裡面被拉開了。
沈敬之就站在門後頭。他穿著白大褂，口彆著鋼筆，鼻樑上架著副眼鏡。眼鏡右邊好像斷過，用黑膠布纏了幾圈，看著舊的。
“進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林晚低著頭走了進去。
診室不大，就一張舊木桌，一把椅子，還有一個玻璃藥櫃。窗戶半開著，外面的梧桐樹枯枝被風一吹，就刮的玻璃嘩啦響。
沈敬之反手關上門，把門閂上了。
他走到窗前，關上窗戶，又把簾子拉下來一半。
“坐。”
林晚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沈敬之沒立刻說話。他從藥櫃裡拿出碘酒和棉籤，又拿了紗布和小剪刀，在桌上擺好，才在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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