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死寂了三秒。
“咳咳咳——”
張妍直接被蝦噎到了，手忙腳地掏出手機搜尋，看到那恐怖的打賞資料，發出一聲豬，“嵐嵐！你變態吧！九子奪嫡這種設定你都能想出來？這書要是賣版權，絕對是千萬級的！”
葉清嵐心裡暗笑，何止千萬，這是奔著劇王去的。
“我需要你們配合。” 葉清嵐收斂笑意，“靠網站推薦太慢，我打算做一支宣傳影片引流，這首歌就是BG以後小說火了要影視化，妍妍你的演技就能派上用場。但在公司裡，你們必須說這書是我的朋友寫的，絕不能讓人知道我就是安吾，明白嗎？”
“明白，戰略藏嘛。” 越寧連連點頭，眼神里著欣。
“本來以為你大三那會兒寫書撲街就死心了，沒想到還在堅持。” 越寧盯著葉清嵐，順手夾了一塊東星斑，“當初你說你跑來帝都上大學是為了尋找自由，原來你的自由都在筆尖上呢。”
葉清嵐心裡咯噔一下，心虛地避開越寧的目，低頭吃菜：“那是......畢竟是好。行了，菜都涼了。”
食終究沒敵過文字的魅力。
張妍和陸以默頭挨著頭盯著手機螢幕，隨著劇推進，連招牌和牛都忘了嚼。
葉清嵐勸了幾次沒用，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兩個小時後，張妍要趕晚班通告，風風火火地先撤了。
葉清嵐開著那輛銀的跑車，送越寧和陸以默回宿舍。
車窗外，霓虹燈流溢彩。
“以默。” 葉清嵐單手握著方向盤，看了眼後視鏡，“下午我去試了音，男歌手定了練習生部的程然。曲譜收到了吧？”
陸以默脊背一，立刻坐直：“程然？我知道他。曲譜收到了，歌詞寫得......真好。”
“他的聲線有顆粒，能住這首歌裡的苦味。” 葉清嵐淡淡開口，“明天開始你們私下多磨合。錄音室約好了，等通知。”
“明白，葉老師。” 陸以默用力點頭。
越寧在一旁眉弄眼：“放心吧，我會盯著的。有我在，保準讓這兩個練習生唱出天王天后的質。”
車子停在宿舍樓下，葉清嵐看著兩人走進大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三個馬甲，兩個朋友，一份事業，這種走在鋼上的覺，遠比當個單純的社畜要刺激得多。
......
第三天，上午十點。
7號錄音棚裡，空調開得很足，但程然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一眼之念，一念執著，註定就此飛蛾撲火......”
“停。”
葉清嵐把面前的話筒開關一按，旁邊的錄音師阿杰立刻會意，練地將推子往下一拉，伴奏聲戛然而止。
葉清嵐了發脹的太，盯著隔音玻璃裡的男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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