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峰瞧見烏泱泱湧來的人群,心中頓時篤定,這定是衝著江念昔來的抓捕隊伍,愈發堅信江念昔定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事。
儘管他分辨不出這群人中誰是頭目,但見羅勝元走在最前,便自然而然地將他視為了領頭人。
他像條搖尾乞憐的哈狗,猛地衝到羅勝元面前,滿臉諂地說:“領導好,你們肯定是來抓這個人的吧?你們一定要秉公執法,嚴查到底,上肯定藏著不問題。”
“他們家的錢財來源肯定不正當,一個軍人,怎麼可能支撐得起如此高昂的消費?”
“而且,家裡還購置了腳踏車。照相機這些貴重品,聽說他們家天天大魚大,生活奢侈得不得了,服也是天天換新的。”
“我們接到舉報後上門搜查,誰知他竟然二話不說就把我打這樣,領導,你們可得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說完,張建峰捂著臉,直喊疼。
而江為民是認識羅勝元的,一見他下車,懸著的心便落了大半。
羅勝元則像看傻子一樣瞥了張建峰一眼,連眼神都懶得在他上多停留,徑直走向江念昔,眼神中滿是關切。
“小江,你們都沒事吧?”
“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們可就要在革委會喝‘茶’了。”江念昔半開玩笑地說。
羅勝元一臉歉意:“怪我怪我,一接到訊息我就立刻安排,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你沒事就好。”
“這些人是?”江念昔一邊問,一邊將目投向那個眼神異常熱的怪老頭。
要不是江念昔確定自己從未見過他,幾乎要以為這老頭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了。
那眼神,就像初次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一般激。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大家都沒事我就放心了。”羅勝元神秘一笑。
得知這些人並非來他們家找茬,而是站在他們這邊的,江念昔便打算“搞點事”了。
“有事,誰說我沒事了?”江念昔突然開口。
羅勝元一聽,嚇得差點跳起來:“他們傷到你了?!快快快,快讓軍醫過來看看。”
江念昔被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用,我沒傷,你怎麼還把軍醫都帶來了?”
那位老頭關切地走上前,自我介紹道:“江念昔同志是吧,我是國家軍事研究所的領導,我們是來解決這次的事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代。”
這麼一介紹,江念昔終於明白了這老頭為何用那樣的眼神看。
算算時間,那汽油應該已經提煉出來了,他怕是已經見過用那種方法提煉出來的汽油的燃燒率了吧。
看來,弄點新東西出來,還真能引來大人。
不過,這大人是不是有點太好“釣”了?
就一個提煉汽油的方法,有這麼稀罕嗎?
江念昔再仔細打量了這老頭一番,又看了看他的鞋子,以及他後的人,角不勾起一抹微笑。
悉的人都知道,這樣的微笑,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