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疤臉男人離開村子,輕車路地進了山,七拐八繞後,穿過一片樹林,視野豁然開闊。
這裡儼然是紅蓮教駐紮的一片營地,門口還設定了兩座高高的瞭塔,只有對上暗號才能放行。
疤臉男問:“我有要事稟告。聖在哪裡?”
守衛抬手一指山坡上的小木屋,帶了幾分調笑的語氣,“還能在哪兒啊?”
疤臉男和他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來到小木屋外,疤臉男微微抬高聲音,“聖,方便讓我進去嗎?”
片刻後,一名紅子推門走了出來,眉心畫著一朵紅蓮花鈿,為寡淡的五添上幾分妖嬈之。
衝疤臉男噓了一下,蹙眉道:“小聲些,別吵醒了他。”
“是。”疤臉男連忙低聲音,鬼鬼祟祟地湊近道:“我在小王莊講經時遇到一對年輕男,說是來尋親的,聽的描述,倒是很像……裡面的那位。”
疤臉男指了指屋裡。
“居然真的來了?”
紅蓮聖輕挑眉梢,忽地問他:“那子長什麼模樣,漂亮嗎?”
疤臉男腦海中閃過一抹穠麗明的倩影,對上紅蓮聖躍躍試的視線,連忙改了口,“長得也就一般般,遠不及聖大人國天香!”
紅蓮聖轉著髮尾,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派人盯著,過兩天再安排一齣好戲。”
疤臉男領命而去。
紅蓮聖又回到木屋,進了裡間。
走到床邊,微微俯,痴迷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忍不住抬手輕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就在的指尖剛要到他的時候,男人忽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的手腕,眸鋒利。
“你是誰?”
紅蓮聖一怔,隨即放了聲調道:“你忘了嗎,我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啊。”
一邊說著,一邊不聲打量著他臉上細微的表。
“媳婦?”
男人眉頭鎖,直勾勾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搖頭,“不對,你不是我媳婦,長得比你漂亮多了。”
“……郎君又說胡話了,還是趕喝藥吧。”
紅蓮聖忍下不快,從桌上倒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
男人撐著床沿艱難坐起,稍一作,上各的傷口便開始迸裂,白的裡滲出淡淡。
他吃痛地皺眉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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