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吧’是什麼意思？”
“‘吧’就是……”邊瑜被他問的有點恍惚，“你問這麼多幹嘛……”
然後，恍然大悟道：“小屁孩，你是想談了吧？”嬉笑起來，“終於開竅了？”
看來上次的規勸有點作用。
他深呼吸了口氣，懶得再去糾正“小屁孩”的稱呼。
“嗯，想談。”
“想談什麼樣的？”順著話問。
餘裡，秦宥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收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作在安靜的車廂裡有些明顯：“談個聰明的。”
“啥？”他什麼意思。
“你……”秦宥結微，像是將原本想說的話嚥了回去，生地轉開了話題，“要不要喝水？”
“還好，不是很。”說。
“我有點，”秦宥說，“副駕那邊的儲格里，有礦泉水，幫我拿一瓶。”
“哦。”
邊瑜依言側過，從儲格里到一瓶冰涼的礦泉水。拿起來，瞥到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遲疑，纖細的手指便抵住了瓶蓋，費勁地替他擰開了：“給。”
秦宥的左手仍搭在方向盤上，右手過來接，過的微涼指節。
然後，他抬手將空調的出風口向上調了調，溫度也悄然調高了兩度。
邊瑜的視線自然地過他的側臉。過車窗，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淺麥。
“怎麼一直看我？”他突然問。
“你好像曬黑了點。”邊瑜口而出。
他頓了一下，視線依舊看著前方：“按你說的做了防曬，應該沒很黑吧？”
確實是很好看，像給五鍍了層啞濾鏡，反而增添了幾分朗的張力。
含糊地應了一聲，“還行，……”頓了頓，把“好看的”嚥了回去。
“神的。”
“神？”他眉頭微蹙，“這話算誇獎？”
“怎麼不算？神小夥兒多正能量。”
“有點難聽。”他補充道，“軍訓的大太，要是你，估計曬小魚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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