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朝堂發難!扣頂妖人帽子搞事
距離大婚只剩兩天,整個京城都浸在九王府的喜氣裡。街頭巷尾全在聊這場陛下親賜的婚事,連街邊賣糖葫蘆的小販,都特意趕製了紅繩纏柄的喜糖款,就等著大婚當天沿街賣,沾沾這對璧人的喜氣。
九王府裡更是忙得腳不沾地,下人們捧著描金的喜進進出出,連廊下的紅燈籠都了三遍,就為了大婚當天能亮得最氣派。阮星辭窩在院中的榻上,看著傅嶼拿著喜宴選單勾勾畫畫,指尖在他吃的幾樣點心旁反覆圈注,忍不住手了他的胳膊。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啊,不就是個喜宴選單,用得著你一個字一個字摳?連個冷盤都要親自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辦國宴呢。”
上說著嫌棄,角卻翹得老高,看著傅嶼連他隨口提過一次的桂花都特意標了出來,心裡乎乎的,耳尖也悄悄泛了紅。
傅嶼放下筆,手把人攬進懷裡,指尖了他發燙的耳尖,低笑著開口:“一輩子就這一次,自然要樣樣合你的心意,半點都不能馬虎。”
倆人正膩歪著,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風臉上沒了往日的喜氣,額頭上全是汗,急慌慌地躬站在廊下,聲音都帶著:“王爺!星辭!宮裡出事了!”
阮星辭手裡的茶盞猛地頓了一下,杯沿撞在石桌上發出輕響。他心裡先是一——婚禮就在兩天後,大局早就定了,蕭景寧偏偏挑這個時候跳出來,擺明了是要往死裡潑髒水,不要毀了他的名聲,更是要攪黃這場婚事。
但也就一瞬的功夫,他就下了那點慌,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腦子裡飛快地轉了起來,蕭景寧能拿出來的由頭,翻來覆去也就那幾樣,無非是世來歷,再往大了編,也跳不出那些上不了檯面的私路子,應對的法子瞬間就在心裡捋得清清楚楚。
他抬眼看向秦風,語氣穩得很,半點不見慌神:“慌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說吧,蕭景寧又在朝堂上作什麼妖了?”
秦風急得直跺腳,連忙把事原委說了出來:“今日早朝,寧王突然在金鑾殿上發難,說星辭是外來的妖人,朝綱,還拿出了一堆所謂的證據,著陛下治星辭的罪,還要陛下收回賜婚聖旨!現在朝堂上都一鍋粥了,宗室那幫老王爺也跟著起鬨!”
這話一齣,傅嶼攬著阮星辭的手瞬間收,周的溫度驟然下降,原本溫的眼眸瞬間覆上一層冷冽的寒霜,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大婚在即,蕭景寧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往阮星辭上潑髒水,簡直是活膩了。
傅嶼當即起,牢牢牽住阮星辭的手,語氣冷得像冰,卻又帶著十足的安:“別怕,跟我進宮,今天我倒要看看,誰敢你一手指頭。”
“我才不怕。”阮星辭跟著站起,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帶著點冷笑,“我倒要瞧瞧,這位寧王殿下,到底拿出了什麼驚天地的鐵證,能把我一個封的安樂伯,說什麼朝綱的妖人。”
說罷,倆人帶著秦風,翻上馬,快馬加鞭直奔皇宮而去。
而此時的金鑾殿裡,早已了一鍋粥。
早朝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和和氣氣的。蕭承煜坐在龍椅上,聽著禮部尚書畢恭畢敬地彙報大婚籌備進度,臉上滿是笑意,時不時兩句話,叮囑務必把婚禮辦得風盛大,半點不能委屈了九皇叔和阮星辭。
滿朝文武也都跟著附和,畢竟是陛下親賜的婚事,九王爺又手握重兵權勢滔天,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黴頭,一個個都順著話說,朝堂上一派和樂。
可就在禮部尚書彙報完畢,躬準備退下的時候,站在宗室隊伍最前面的蕭景寧,突然一步了出來。他手裡舉著一本厚厚的奏摺,臉凝重得像是天要塌了,聲音洪亮得震得殿頂都嗡嗡響,直接打破了滿朝的和氣。
“陛下!臣有本啟奏!此事關乎國本,關乎皇室面,更關乎我大啟江山安危!臣懇請陛下,立刻收回賜婚聖旨,嚴懲妖人阮星辭!”
這話一齣,整個金鑾殿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滿朝文武全都瞪大了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蕭景寧,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誰都沒想到,都到了婚禮前三天,木已舟的時候,寧王居然敢跳出來發難,還直接給阮星辭扣了個“妖人”的帽子!這哪裡是反對婚事,這是要把阮星辭往死裡整啊!
蕭承煜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眉頭擰一團,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呵斥:“寧王!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阮先生是我大啟的有功之臣,封安樂伯,什麼妖人?你再敢胡言語,休怪朕不客氣!”
蕭景寧卻毫不怕,反而往前又邁了一步,高舉著手裡的奏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高聲道:“陛下!臣絕非胡言語!臣這裡有鐵證!那阮星辭本就不是我大啟人士,他憑空出現在京城,無父無母,無籍無貫,連戶籍都是假的,來歷不明,行蹤詭秘,這是其一!”
“其二,他自出現以來,屢屢提出些聞所未聞的法子,看似有功,實則全是旁門左道的妖!當年北狄十萬大軍境,怎麼可能憑他一封信就訌退兵?必然是他用妖迷了北狄首領!江南賑災的以工代賑,歷朝歷代都沒過,怎麼到他手裡就了?定是他用妖蠱了災民!京中平抑糧價,更是他用邪揪出了糧商的把柄,這些全是妖作祟!”
“其三,他以妖蠱九王爺,讓九王爺為了他,不顧百年祖制,執意要娶男子為正妃,更是荒廢朝政,不理軍務,整日圍著他打轉,這不是朝綱是什麼?!”
蕭景甯越說越激,唾沫橫飛,一副憂國憂民、以死相諫的模樣,彷彿他真的發現了什麼搖國本的驚天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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