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惠民新政!天下百姓敬稱活菩薩
自打和沈清晏了無話不談的好友,阮星辭的日子過得那一個熱鬧。不是皇后拉著阮星辭吐槽蕭承煜批奏摺忘了吃飯,就是倆人湊在一起琢磨著怎麼溜出宮逛廟會,傅嶼永遠在一旁兜底,把所有瑣事都打理得妥妥當當,半點不用他費心。
可日子舒坦久了,阮星辭反倒有點坐不住了。
這天午後,他窩在庭院的榻上,看著傅嶼蹲在前,細心幫他把剛剝好的松子仁堆一小堆,張就能吃到,連抬手都省了。他嚼著香的松子,忍不住長嘆了口氣,一臉的生無可。
傅嶼抬眼看向他,指尖輕輕了他的腳踝,語氣溫:“怎麼了?松子不合口味?”
“不是。”阮星辭翻了個,趴在榻上,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就是覺得,天天這麼吃了睡睡了吃,日子過得太清閒了,總得找點正經事幹幹。”
傅嶼被他逗笑了,手了他的頭髮,滿眼縱容:“想做事還不簡單?想去哪逛,想玩什麼,我都陪你。要是覺得悶,咱們就去江南住些日子,看看水鄉風,好不好?”
“那不一樣。”阮星辭坐直子,一臉認真,“玩歸玩,總得做點能落到實的事。你看蕭承煜天天忙得腳不沾地,皇后把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就我天天擱王府裡閒著,說出去都不像話。”
他上吐槽著,心裡早就有了盤算。
這幾年京城看著繁華熱鬧,百姓日子過得紅火,可他也聽下鄉回來的人說過,偏遠州縣的老百姓,日子過得依舊。地裡的糧食產量低,遇上點旱澇就肚子;村裡的孩子沒書讀,世世代代都是睜眼瞎;農戶養個鴨豬羊,一到換季就片病死,一年到頭也落不下幾個錢。
他腦子裡裝著現代的知識,放著不用,那才是真的浪費。
正琢磨著呢,院門外就傳來了悉的腳步聲,蕭承煜牽著沈清晏,倆人提著食盒,又來王府蹭飯了。
一進門,蕭承煜就往石凳上一癱,苦著臉哀嚎:“可算找著地方躲清淨了!朕這幾天,被各地的奏摺愁得頭髮都快掉了!”
沈清晏坐在一旁,溫聲給倆人斟了茶,無奈補充道:“南邊幾個州縣接連遞摺子,說糧食歉收,百姓吃不飽飯,國庫剛撥了賑災款,轉頭又來哭窮。還有不地方,村裡連個正經學堂都沒有,孩子沒書讀,農戶養的牲口也總病死,樁樁件件都是民生難事,陛下愁得好幾晚都沒睡好。”
倆人正愁得不行,一抬頭就看見阮星辭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嚇得蕭承煜一哆嗦,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奏摺:“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可沒惹你!”
“惹我倒沒有。”阮星辭一拍大,直接湊了過去,語速飛快,“你們愁的這些事,我有辦法解決。不就是糧食產量低、孩子沒書讀、牲口養不活嗎?都是小事,我有法子能讓百姓日子翻著番地變好。”
蕭承煜瞬間眼睛瞪得溜圓,猛地從石凳上彈起來,差點把桌子掀了:“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朕!你要是真能解決這些事,朕把膳房的廚子都給你送王府來!”
“廚子就不必了,畢竟我也不琢磨吃的。”阮星辭擺了擺手,一臉淡定,“辦法我確實有,就看你敢不敢照著辦,朝堂上那些老頑固,你能不能得住。”
“敢!怎麼不敢!”蕭承煜拍著脯打包票,“只要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別說幾個老臣了,就算天塌下來,朕給你頂著!皇叔也肯定幫你!”
說著,他眼看向傅嶼,傅嶼淡淡點頭,目落在阮星辭上,滿是溫與堅定:“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誰敢攔著,我來解決。”
有了傅嶼這句話,阮星辭心裡更有底了,當天就拉著蕭承煜,在書房裡聊了整整一下午。從高產作的種植技巧、糧種改良的法子,到家畜防疫、科學養的細則,再到各州縣開辦辦學堂的章程,一條條、一款款,說得明明白白,連推行的步驟都規劃得清清楚楚。
蕭承煜越聽越激,手裡的筆不停記著,眼睛越來越亮,到最後直接拍著桌子喊:“絕了!就按你說的辦!明天早朝,咱們就把這事定下來!”
第二天早朝,阮星辭破天荒地跟著傅嶼去了金鑾殿。
當蕭承煜把這套惠民新政在朝堂上一說,瞬間就炸開了鍋。幾個守舊的老臣立馬跳了出來,吹鬍子瞪眼地反對,句句不離千年舊例,說糧食產量是天定的,哪能說翻番就翻番,又說寒門子弟本就不該讀書,子學更是違背祖制,言語間滿是質疑,說阮星辭是異想天開,禍朝綱。
阮星辭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話,直接嗤笑一聲,不疾不徐地開了口。
“祖制是用來安民的,不是用來困民的。千年前的老法子,養不活現在的百姓,難道就該守著舊規矩,看著老百姓忍飢挨?”
“孔聖人都說有教無類,諸位讀了一輩子聖賢書,難道連這句話都忘了?寒門子弟就不能讀書才?子識文斷字,既能持家理事,又能教化子,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何來違背祖制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