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踏風暴中心。
會議室裡的人已散盡,只剩下林綰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冰涼。京都周家……這潭水比想象的更深。父親知道嗎?還是說,林氏部的問題,遠比清除兩個蛀蟲要覆雜得多?
腳步聲自後響起,沈穩而悉。池染去而覆返,沒有靠近,只是倚在門框上,目落在林綰略顯單薄的背影上。
“周家的事,我知道了。”池染的聲音打破寂靜。
林綰沒有回頭,聲音有些發:“你也覺得和他們有關?”
“不確定。但周家近幾年擴張迅猛,手段並不乾淨。”池染頓了頓,“南絮查到的線索很重要,但也可能是個餌。”
林綰猛地轉,對上池染沈靜的眼眸:“你是說,有人故意把線索引向周家?”
“不排除這個可能。”池染走近幾步,停在林綰面前,“真正的黑手,或許正躲在後面,看著我們與周家鷸蚌相爭。”
空氣凝重。如果連敵人是誰都無法確定,所有的反擊都像是打在棉花上。
就在這時,林綰的手機再次震,這次是南絮的直接來電。接起,按下擴音。
“綰綰,”南絮的聲音帶著一急促和異樣,“我剛收到一個匿名包裹,裡面是……是一些照片。”
“什麼照片?”
“……是你和池染,還有……和我的。角度很刁鑽,看起來……很親。”南絮的聲音帶著抑的怒氣,“附著一張列印的字條:遊戲才剛剛開始,小心玩火自焚。”
林綰和池染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冷意。對方不僅知道們在調查,還準地抓住了們三人之間微妙的關係,進行挑釁和威脅。
“包裹來源能查到嗎?”林綰問。
“正在查,但希不大。”南絮頓了頓,語氣變得覆雜,“對方很清楚我們的一舉一。綰綰,我們可能……都被盯上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書房裡陷一片死寂。
林綰覺一寒意從腳底升起。以為自己是在下棋的人,卻沒想到,自己也可能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害怕了?”池染忽然開口。
林綰抬眼,看到池染眼中並非嘲諷,而是一種近乎灼熱的審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寒意,角重新勾起那抹悉的、帶著刺的弧度:
“怕?”向前一步,幾乎著池染,仰頭看,眼神亮得驚人,“他越是這樣,越說明我們對了方向,他坐不住了。”
手,指尖輕輕劃過池染西裝外套的領口,聲音帶著蠱:“而且,有染姐姐和我一起玩火,就算燒起來,也一定很絢爛,不是嗎?”
池染抓住作的手,握在掌心,力道有些重。看著林綰強裝鎮定卻掩不住一抖的指尖,眸深沈。
“那就把火燒得更旺些。”池染低頭,在耳邊低語,如同惡魔的低,“明天,周家在京都有個慈善晚宴。”
林綰瞬間明白了的意思。直接去周家的地盤,近距離觀察,甚至……主出擊。
“以什麼名義?”林綰問。
池染鬆開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絨盒子,開啟。裡面並非那日做戲的對戒,而是一枚設計極其巧的藍鑽針,與頸間的項鍊明顯是配套之,價值連城。
“以池染未婚妻的名義。”將針別在林綰的西裝領口,作優雅而篤定,“我池家的人,倒要看看,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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