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姐姐不喜歡幫我？”
林綰是在悉的雪松香氣中醒來的。
睜開眼，首先映眼簾的是公寓臥室悉的天花板，而非醫院冰冷的白。晨過紗簾，和地灑滿房間。了，還有些乏力，但那種令人失控的燥熱和暈眩已經徹底消失。
記憶回籠——周家晚宴，那杯酒，南絮焦急的臉，醫院刺眼的燈……
“醒了？”低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綰側頭，看到池染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膝上放著筆記型電腦，似乎一直在理公務。穿著家居服，髮隨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守了一夜。
“染姐姐……”林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池染合上電腦，起倒了杯溫水遞給。“覺怎麼樣？”
“還好。”林綰就著的手喝了幾口水，嚨的乾緩解了不。靠在床頭，看著池染，“南絮呢？”
“守到凌晨，我讓回去了。”池染放下水杯，目平靜地看著，“醫生說你中的是一種新型迷幻劑，代謝很快，但短時間可能會有乏力。”
林綰垂下眼簾，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被角：“這次……是我大意了。”
“知道是誰做的嗎？”池染問。
林綰搖頭：“酒是侍應生遞過來的，很多人經手。但時機太巧，周家的嫌疑最大。”抬起眼，眼神恢覆了幾分銳利，“周聿深看我的眼神，很不善。”
池染在床邊坐下，指尖抬起的下，迫使與自己對視：“林綰，你知不知道，你差點……”
的話沒說完，但林綰從驟然收的指尖和眼底一閃而過的後怕裡，讀懂了未盡的言語。
“我知道。”林綰握住的手腕，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冷的決心，“所以，這筆賬，我會親自跟他們算清楚。”
不是任人拿的柿子。這次險些中招，徹底激怒了。
池染凝視著，許久，才緩緩鬆開手。“周家那邊，我已經開始施。但對方很狡猾，明面上的生意幾乎抓不到把柄。”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林綰扯了扯角，“他們不是喜歡玩的嗎？那就陪他們玩到底。”
正說著，林綰放在床頭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南絮發來的訊息：
「醒了嗎？還有沒有不舒服？我查到那個侍應生的賬戶在事發前一天收到一筆來自海外的不明匯款，匯款路徑很蔽，但IP痕跡初步鎖定在京都。」
接著又一條：
「需要我做什麼，隨時告訴我。」
林綰看著螢幕，眼神微。南絮的效率，比想象的還要高。
池染也看到了資訊，站起，語氣聽不出緒：“南絮這次，倒是盡心盡力。”
林綰抬頭看，忽然笑了笑，帶著點試探：“染姐姐不喜歡幫我？”
池染俯，雙手撐在兩側，將困在床與自己之間，氣息近，帶著強烈的迫：“我是不喜歡，有人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覬覦我的東西。”
的目落在林綰上，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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