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沒人能煩著我。
日子彷彿被注了溫吞的暖流,緩慢而踏實地向前流淌。林綰搬出了池染的公寓,卻沒有立刻住進南絮那裡。們默契地遵循著“從零開始”的約定,像所有普通的一樣,從一頓頓早餐、一場場電影、一次次牽手散步開始。
林綰學會了在點餐時自然地說出“不要蔥薑蒜”,記住了南絮偏某個牌子的純淨水,甚至開始研究起喜歡的那個小眾香氛品牌的新品。這些瑣碎的細節,填充著們之間的空白,將那份始於混的,一點點編織進紮實的日常裡。
南絮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那種溫婉背後,多了幾分被妥帖著的鬆弛和明亮。不再刻意迴避與池染相關的話題,有時甚至會調侃林綰幾句當初的“有眼無珠”。林綰則總是配合地做出懊惱狀,然後湊過去索要一個“安”的吻。
們的關係,在低調中穩步升溫。沒有刻意公開,但也沒有費力瞞。圈敏銳的人漸漸察覺出池、林、南三人之間氣氛的微妙變化,那些曾經喧囂的“婚約”傳聞,如同退般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關於林綰和南絮往的、捕風捉影的小道訊息。
這天週末,南絮拉著林綰去逛一個手工藝市集。很好,市集裡滿了悠閒的人群,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和烤麵包的香氣。南絮在一個賣手工陶瓷的攤位前停下,拿起一個造型拙樸、釉溫潤的馬克杯,不釋手。
“喜歡?”林綰湊過來問。
“嗯,覺很溫暖。”南絮點點頭,眼角彎起。
林綰二話不說,直接付錢買下,將杯子塞到南絮手裡:“以後用這個喝我給你泡的茶。”
南絮抱著杯子,心裡甜的,正要說話,目卻無意中瞥見市集對面的一家畫廊門口,一個悉的影正倚在車邊——是池染。
池染也看到了們。的目平靜地掃過南絮懷中那個與氣質格格不的陶杯子,又落在與南絮十指相扣的林綰上,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後便轉走進了畫廊。
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留。
南絮下意識地收了一下手指。林綰到的力道,側頭看,輕聲問:“怎麼了?”
南絮搖搖頭,將心底那一微妙的緒下,重新揚起笑容:“沒什麼。走吧,那邊好像有賣手工糖的,我們去看看。”
拉著林綰融人群,不再回頭。
有些過去,終究會變背景裡一道模糊的風景。重要的是,握著的手,和共同前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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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林氏集團年度慈善晚宴。
這是林綰正式接手林氏後主持的第一次大型公開活,意義非凡。穿著一定製的酒紅絨長,妝容緻,氣場全開,從容地周旋在賓客之間,言談舉止間已頗掌舵人的風範。
南絮作為伴陪同出席,選擇了一與林綰禮服相得益彰的香檳魚尾,溫婉大氣地站在林綰側,偶爾低聲與流幾句,姿態親暱自然。
們的共同出現,以及無名指上款式相似、細節卻暗藏心機的戒指,幾乎等同於無聲的宣。閃燈在們上閃爍不停,周圍是或瞭然或祝福的目。
池染也來了。作為重要的商業夥伴,獨自前來,一利落的黑西裝,依舊是全場焦點。與林綰在主桌旁簡短地杯,公事化地談了幾句,態度專業而疏離。目掠過南絮時,也只是禮貌地頷首。
一切似乎都已塵埃落定,各自歸位。
晚宴進行到一半,林綰需要去休息室短暫補妝。南絮在原地等,與幾位相的夫人小姐閒聊。
這時,一個略帶輕佻的聲音了進來:“南小姐,好久不見。”
南絮轉頭,是趙明軒。他臉上帶著慣有的、屬於世家子的自信笑容,目卻若有似無地掃過南絮空著的邊。
“趙公子。”南絮禮貌而疏遠地點頭。
“看來南小姐最近……心很好。”趙明軒意有所指,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探究,“和林總真是……出乎意料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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