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說花似錦
議正殿手的事翻頁,群臣對登基大典最後的結果勉強是都滿意。裴承權舍下生母哀榮,周氏一脈平息下來。
周太后則也滿意,看到選出來的新帝能掌控,好掌控,的心甚安。
登基日子定在二月二,寓意龍抬頭。趙方對裴承權畢恭畢敬,表面上如死水,彷彿沒有趙清和被淨和逐出家門那檔子事。
登基大典的所有事都上述清楚,趙方就鞠躬拱手告退,眼底微青的一張臉是淡然無味。
等人走後,趙清和從玉石山水的屏風後走出。他的傷已經好利索了,經過一段時間的湯藥滋補,氣卓卓,而眉眼間比以往多了後的心思。
傷讓趙清和的雙眼不再清澈,反倒是中著狠,他慢慢道:“他可真是鞠躬盡瘁的忠臣啊。”
那些湯藥不但治好了傷,還讓他多了幾分。沒辦法,下面沒了,不添點滋補的藥,趙清和子會虛虧。
變化都是悄悄積累,這些裴承權都沒告訴對方。
“夫人看臉他就心不好,等二月二過後我找由頭將他流放到苦寒的地界去。”裴承權輕描淡寫,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現在的書房沈木桌案已有兩摞奏章,他已經逐漸擔起新帝的位置。
趙清和:“我怎能左右朝堂政事?”他不是偏要試探對方,是從橫禍臨後才發現青梅竹馬的另一面。發現裴承權的權,發現對方的心也夠髒。他怕權力讓對方迷了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要時刻知道裴承權對自己的縱容是否如初。
趙清和餘不聲掃過那些奏章,對方直接大大方方將其中之一開啟。
裴承權起拉過對方,將人按在桌前。他是磨墨,遞筆:“左右吧,在這紙批紅的權力與夫人,寫完讓馮奇送去給閣就好。”
真拿起含滿朱墨的狼毫筆,趙清和手一頓,抬眼看發現對方是認真的。
趙清和:“你不怕嗎?朝政無小事,寵信臣亡國之君怎辦?”眼前的奏章稟告的是邊疆乾旱,糧食收不佳,希朝廷為駐紮的軍營派糧。
“今天亡了,我還管什麼明天?”
也不知道對方葫蘆裡究竟裝的什麼,趙清和邊看著對方的眼睛,邊執筆在奏章上批紅,硃紅的字勁氣瀟灑。
裴承權很滿意,附在人耳邊又問一遍:“所以是殺了還是流放?”
“留著,見他惶惶不可終日我才舒暢。”
只要對方開心,裴承權也就舒心。他在人耳邊故意往耳垂吹了一下熱氣,問到關心的事:“那些書你看了嗎?”
說到書,趙清和耳垂突然發燙。筆放在螭龍紋的筆架上,扭著頭躲人惡意的吹:“你怎麼好意思要來那些東西,簡直不堪目。”書裡都是侍君的技巧,當然還有一些春宮圖。
趙清和只看一眼就把書扔遠,簡直…不可描述。
“都是書,夫人伴讀的時候總勸我讀,如今你自己卻要不學無。我不學的時候,你在背地裡都怎麼罵我的?”裴承權從後面摟住人窄腰,近人側臉笑著調侃:“你罵我是朽木,就是傻子打幾頓也該學會了,我都聽見了。”
背地裡罵對方的話沒想正主都聽見了,趙清和麵尷尬。掙不開箍,起也被摟住腰:“那,那也沒有那樣的做的,什麼秘藥暖玉,本就是無稽之談。”
裴承權挑細選的書都是指導男子承恩的,其中以秘藥沁暖玉,鬆弛有度不易傷之論,讓人面紅耳赤。
“捨不得夫人傷,那方子是真的。”裴承權說得誠懇,轉頭就喚來侍。白玉瓷的罐子送到桌上,裴承權鬆開對方的腰,獻上罐子示意人開啟。
書房的門窗閉,趙清和覺得罐子的東西會是燙手山芋,還是開啟。草藥混合杏甜的香氣溢位,淡褐的藥湯裡泡著兩指形狀不可言說的玉。
渾白的玉沁藥,頂端細尾端,似葫蘆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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