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淚如雨下
仙山寢殿里耳聲不斷，裴承權偏執地非要這兩字，角破了忍著氣厲聲喚著：“夫人！”
“你不配！”
“夫人我本沒想要這皇位！嚴十夫遲遲沒信，若非不這樣，我死我怕什麼，死了之後你怎麼辦？！”裴承權站起來了，話說開了，他敢直視對方的雙眸了：“我怕的是你有事！以後再殺了那人，有什麼不能解決的？”
“你不想要這皇位，那現在就讓給他們吧。”在立後和覆仇中間，趙清和接不了前者。他指著裴承權，語氣接近於祈求：“你做回獻王，我也不想再追究那些辱。別娶，回到王府，我們還像以前那樣…”
“不行。”裴承權拒絕的果決，認真沈重地解釋說：“沒有投降輸一半的，回不到以前了。清和，你也明白人，哪朝哪代容得下一個做過皇帝后又要做回王爺的人。而且…”他一字一字狠絕地說著：“朕要把屬於你的給你，將他們都殺了。”
“你就是放不下現在的權力！”
“不是！”裴承權也紅了眼，吼出聲。
趙清和氣到眼前一片水霧，抑許久的東西突然發出來。拽下裴承權頭頂的冠狠狠甩在地上，臉上不知何時已是兩行淚。
一步步的妥協，他的想法不斷下墜，從嫁王府到陪房也行，然後宮就好，到這子陪著人也行，換來的是是對方要娶姓周的侄。
“啊——啊！啊！！！！”趙清和哭腔嘶喊甩不掉無力，撕心裂肺，恨都不知該恨誰。
這皇宮，快將他瘋了。
滿臉淚，趙清和從未如此痛苦過。他追問著對方，迫切需要一個否認：“我不想你立後啊，裴承權，我不想！”
墨髮散開看似平靜的裴承權手去抹對方臉上的淚，火氣被眼淚澆熄。視若珍寶的人因他如此，一口氣堵在口。
“別我！”
“你說，你說你不會立後的！裴承權，你…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麼啊…？”趙清和拽著人領，力地緩緩下。
偏要問個清楚，問一個死心。
姓裴的，都這般…都這般薄寡義的負心。
“夫人你別哭，真的…忍一時，朕求你忍一時？”裴承權也痛苦，一遍遍蒼白解釋著，狼狽，毫無帝王之相：“夫人別這樣，朕是畜牲，起來，起來好嗎？”
“你是皇帝…我忘了，我就一宦，是我傻，我蠢，你早晚都是要立後的。”趙清和苦笑兩聲，所有的力氣都用來開對方。
地上摔碎的金冠，碩大的明珠碎了。
“早晚都是要立後的！”
“你哄了我這麼久，也算是我的恩寵了。我一個宦，做夢也不該夢到自己能專寵，做皇帝你的唯一。是奴才我僭越，不知規矩統…了。”
怎麼說都聽不進去，裴承權無力前所未有的重。人對無法掌控的事會生出憤怒，況且，他的本意被曲解了，聲猛然拔高：“趙清和！”
“聖上息怒，奴才就不在這兒礙眼了。”哭腔聽得人心疼。
“趙清和！你要去哪兒？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奴才只是奴才，奴才有奴才該去的地方。”
裴承權的牙快咬碎了，咯吱作響。攥的拳頭鬆了又攥，幾度平覆緒，低沈的聲音帶：“朕說過不准你自稱奴才，趙清和，你敢走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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