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長出翅膀 眼睛是通的關鍵
“可憐的小陣平，原來是一夜未睡。快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吧！”林青葉說。
電話估計剛響起鈴聲就被接著了，那頭松田陣平有些驚訝，“被我吵醒了嗎？”
“沒，你聽。”
聲由遠及近，一部分撞到礁石，發出陣陣轟鳴，一部分推向沙灘，留下細碎的嘩啦聲。
幾隻黑尾鷗斜著翅膀掠過海面，喚出如同貓的悠揚鳴，在空曠的海面盪開一圈淡淡的迴響。
“你們在海邊？去了蕪島？”松田陣平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容，眉間的疲憊漸漸去，心似乎都被海邊清晨的聲音洗滌了一遍。
“是哦，和小陣平看了同一日出啊！真的很漂亮啊！”
“你怎麼會？”他突然反應了過來，“青葉，你能看見了？”
林青葉和萩原研二的語氣很像，縱使松田陣平再機智，也不可能一下子猜出現在和他聊天的是自己的馴染。
“雖然我也想，但並不是這個原因，要不要再猜猜看？”
“你賣什麼關子？我待會還要上班呢！”松田陣平從臺回到室，懶懶打了一個哈欠，閉著眼把整個子埋進沙發裡。
相機擱在茶几上，著一本相簿。過去半年洗出的相片裝滿了整本相簿，他已經習慣拍點什麼留到青葉看得見後翻閱。
萩原研二悶聲笑了笑，腦中已經能想象松田懶散躺著聽他說話的模樣。
“小陣平，就算是打盹也去床上睡比較好哦，沙發上不舒服。”
“嗯……躺在床上呢……”松田陣平發出含糊的鼻音，翻了個試圖矇混過關。
“你，說話好像萩啊……”
“你嫌我嘮叨了嗎？”萩原研二重重嘆了一口氣，“是我啊，沒聽出來嗎，小陣平？小青葉把借給了我。”
“真的假的？是你？萩？”松田陣平瞬間睜開眼從沙發上坐起了，音調不自覺提高了不。
“還會騙你不？你放心，青葉的意識還在，我相當於之前麻倉遙所說的，進了附狀態，只不過不知道如何解除，逛完蕪島神社我們便出發去找那名收青葉為徒的靈師……”
萩原研二三言兩語說了整個過程，那頭松田陣平安靜聽著，沒打斷萩原研二的話。
因為東京最近又出了好幾次炸案，之前幾天都在加班，昨夜更是臨時出警拆彈，一番忙活下來，鐵打的子也吃不消。
他覆又躺了下來，偶爾應和著馴染的話，呼吸聲漸漸變得悠長。萩原研二放輕了聲音，喚了他一聲名字。
“小陣平。”
“嗯……我聽著呢。”
“睡一會吧，上班前打電話醒你。”萩原研二像哄著孩子睡覺一樣溫地哄著他的馴染。
“謝了，萩。”松田陣平的聲音悶進了抱枕裡。
倦意沈沈，因為是萩，松田陣平沒有什麼顧慮，這樣悉的對話彷彿回到了從前，一下子鬆懈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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