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衿披頭散髮,臉上多了幾個猩紅的掌印,很顯然是旁的程盈盈所賜,這令江城不得不停下手頭的行看向程盈盈這個惡毒的人。
祝奉義趁著江城沒注意的間隙,直接翻站了起來。
江城其實是知道祝奉義作的,只是他沒有選擇阻攔,因為他不想讓程盈盈為難曹子衿,才是真正的無辜者。
“不要管我,你快走!”曹子衿衝江城吼道。
程盈盈眼底掠過了抹怨毒,狠狠扼住曹子衿的脖子,令差點難以呼吸上來,而後咬牙切齒地開口:“看來你果然喜歡這個江城,不過說起來還有趣的,你居然早就知道他是江城,卻沒對我說起過。”
“可真有你的,請你放心,我會讓你們一起下地獄的。”
祝奉義看著陷癲狂的程盈盈,忽然覺得自己可能也中了程盈盈的局,死去的那名人或許真的不是什麼林清雅。
可……
都已經走到這步了,難道要讓他承認錯誤麼?
這是不可能的事!
祝奉義決不能做錯任何事,要不然會影響到他在祝家的統治力,也就是說不管怎麼說死去的那個人就是真正的林清雅。
江城連連嘆息,他沒理會歇斯底里的程盈盈,而是看向不遠的曹子衿:“你不該來這裡的,他們是衝著我而來。”
曹子衿被掐著脖子,以至於臉瞬間漲紅。
饒是如此,曹子衿仍舊搖頭,對江城說道:“現在你應該快點走,那個死去的人本不是林清雅,我已經查出來前段時間有人在公司裡特意製作了張林清雅的人皮面,最後由程盈盈拿走。”
江城心底一暖,原來曹子衿是為了自己而來。
如此一來,更加顯示出了程盈盈的惡毒,他從曹子衿上挪開視線,看向程盈盈:“你的目的達到了,說吧,你想要讓我怎麼做?”
程盈盈仰天大笑,如同巫婆般瘋癲。
“哈哈哈,江城,你也有對我低三下四的這一天嗎?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沒骨氣的人,為了區區一個人,至於麼?”
“你問我想幹什麼?好,那我就告訴你。”
程盈盈將散落在腳邊的刀刃踢到江城前,語氣孤傲地開口道:“很簡單,用這片刀刃自己終結命。我向你保證,一旦你流而死,我會毫不猶豫放了曹子衿,說到做到,如何?”
江城低頭看著寒芒閃爍的刀刃,陷沉思。
曹子衿此刻瘋狂搖頭,不想讓江城做如此傻的事,語氣尤為激:“不要,你不要聽了的話,就算你授首,我也會死。是個出爾反爾的人,江城你不能做那些傻事。”
這是來自曹子衿的擔心。
話音未落。
惱怒的程盈盈一掌落在曹子衿臉上,曹子衿角溢位縷縷鮮,眼神冷冽地盯著程盈盈。
程盈盈有些心慌了。
此前從未想過自己會與閨走到反目仇這一步,可程盈盈已經沒有了退路,冷靜下來後吼道:“你給我閉,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
“江城,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做出你的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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