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他嚥了咽口水,四下張一眼,看士兵識趣地退後一步,才開口:
「阿芷沒有懷孕,我和是清白的,......只是不敢在眾人面前解釋,害怕有損聲譽。
」
我哦了一聲:「你不必和我解釋,這是你們的事。」
宋黎急得想來攀扯我的腳。
「皇后娘娘雖然賜婚了,但咱們的婚約還沒解。你們......你們可以做平妻,平妻你懂嗎?不分大小......」
他頓了頓,似乎在等我。
「不行嗎?我才發現,我是喜歡你的,真心的。阿芷,我真的只當是妹妹。」
我看著他,就像看一個笑話,一個小丑。
「小侯爺,大軍要開拔了,若誤了軍機,要按軍法置。」
我越過他,想趕走。
誰知他竟拽住我的韁繩,還在喋喋不休:「你日舞刀弄槍,難道還真想嫁進東宮嗎?太子他,太子他也得三妻四妾啊!」
話音未落,一道寒破空而來。
宋黎只覺腳下一涼,低頭一看,一柄長劍直直他兩腳之間。
若是再偏半寸,他的左腳就別想要了。
不遠的元臨拍拍手上的土。
「小侯爺,擋著大軍的路了。」
元臨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宋黎嚇得面如土,巍巍地後退兩步。
就這兩步,讓出了一條小路。
我們趕策馬,從他邊飛馳而去。
元臨笑我面對數萬大軍都不怵,卻害怕區區一個宋黎。
我笑道:「是啊,我真想連夜扛著馬跑。」
元臨一聽也笑了。
晨熹微,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