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聽這個主播的吧，總比什麼也沒有的好。
於是畢柚沉浸式地聽了一個下午。
傍晚陳淺回來，畢柚略顯張的和他講了這個事。
他總會知道的，與其被他發現，還不如主告訴他來的穩妥，陳淺拿過掛鐘端量，似乎對這兼顧了個收音機的掛鐘也意外。
“都過去多年了，竟然沒有破掉，還能接到訊號播報。”
陳淺把東西還給畢柚：“既然是你發現的，就歸你保管。”
如此正常的反應，畢柚到寵若驚。
陳淺問他：“還有別的發現嗎？”
畢柚老實回答：“沒。”
陳淺靜默片刻，抬手了他蒼白的臉，走了。
晚飯後畢柚捧著收音機聽故事，陳淺沒有陪著他，找來把梯子上到閣樓去看了一圈，兩手空空沾了一灰塵回來。
“找東西？”畢柚看見隨口問了一句。
“嗯。”陳淺垂眸，疑慮重重，若有所思的模樣，“沒找到，算了。”
畢柚沒再過問。
陳淺來到他旁邊，沙發坐墊一沉，畢柚的心也跟著一沉。他默默調低了收音機音量，等待陳淺的發話。
陳淺只是架起他的簡單幫他按，疏通經絡，然而靜好的場面沒有持續太久，按的手法漸漸變了味。
他的手開始往某並不需要按的地方鑽去。
畢柚警鈴大作，他想逃，可惜陳淺抓著他，有心無力，只能妥協。
春江花月夜，竹林籠罩著層薄薄的朦朧霧氣，竹影稀疏，倒映於白牆上隨風搖擺，牆下，兩道黑影汗津津疊在一起。
畢柚熱得神智不清，他半推開粘膩的陳淺，讓他去把窗戶開啟氣，裡面全是他們的味道。
陳淺說：“不要。”
他反而抱得更了，下磕在畢柚略溼的頭頂，呢喃道：“我怕薄霧飄進來，把你給帶走了。”
他說得認真，彷彿是什麼何等重要大事。
“……”算了。
畢柚眼神渙散地向窗外，倒希真能如此。
薄霧將他帶走藏到深林掩埋，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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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來晚了（跪
樓閣章4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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