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姝冷冷地看著劉香雪,對於原的這個母親已經失頂
前世按照系統要求,為了完書中劇,總是試著用化。
而劉香雪在得知秦元瑤不是的親生兒之前,一直跟秦元瑤站在統一戰線上,針對和陷害,從不吝嗇於任何一次可以中傷和陷害的機會。
這一次,沒了上一世的系統束縛,早早開始佈局一切,劉香雪依舊如前世一樣。
想到長公主府上那場,差點要了命的算計,秦元姝的心多了一子憤怒的緒。
還不等秦元姝解釋,劉香雪冷喝一聲:“你想賴在國公府!”
秦元姝簡直被劉香雪蠢笑了。
“我要賴在國公府不是更希祖母活著嗎?只要祖母活著就是我在國公府的靠山,我為何要給祖母下毒?
但倒是你,最有可能給祖母下毒,祖母歷來不喜歡你,也一直把掌家權握在手裡,祖母一旦出事,你也可以順利將你最討厭的我,一起趕出國公府。”
“你胡說!”劉香雪激地吼道。
“是與不是隻有你自己知道!”
秦元姝冷笑一聲。
隨口冤枉人,也會好不,只是不削,不過,既然劉香雪能三番五次的做,又為何不能用同樣的方式反擊呢?
秦元浩五兄弟見劉香雪被激怒,忙幫腔。
“姝兒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隨口冤枉母親!”
“就是,母親養了你十八年,你怎麼能如此不孝!”
“秦元姝,你不配做國公府的嫡!”
“秦元姝,你不配做我們的妹妹!”
……
秦元姝笑著揚起手拍了拍,促狹道。
“看看吧!我只是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而已,怎麼你們一個個的都來指著我了!剛才無憑無據說我給祖母下毒,怎麼不見你們出來說句話!”
秦元瑤攙扶著劉香雪的手,一臉氣憤地對秦元姝道:“姐姐,孃親是不是冤枉你,還有待查證,你怎可胡攀咬孃親!就算不是你,你也不能這麼忤逆孃親,孃親只是太擔心祖母了。”
說完這話秦元瑤又轉頭對秦剛道:“父親,在國公府,既然有人膽敢給祖母下毒,還請父親嚴查!”
“瑤兒就算你不說,為父也會查清楚!”秦剛點了點頭,又對秦管家吩咐道:“將宜安院所有下人全部控制,嚴加拷問,一定要問出是誰在老夫人的飲食中下毒。”
不過兩刻鐘時間,一個穿著藍布服的五十歲老夫人被管家提了進來,扔在地上。
秦管家神複雜地看了一眼秦元姝,隨即對秦剛拱手。
如實道:“稟侯爺,這是負責採買的李婆子,剛才供述,是大小姐用的孫兒命威脅,讓在老夫人的安神茶裡下毒!”
劉香雪聽完這話,第一個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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