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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
靜悄悄,四周一片白霧濛濛。
我像是在一條又長又寬的隧道里,慢慢的索著往前走。前方漸漸的暈開了一個大大的圈,中間現出了兩個人影,爸爸媽媽!我驚喜的了起來。爸爸媽媽微笑著朝我招著手,我高興的舉步朝那邊跑過去。
就在這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僖兒”在我後響起!誰?誰在如此悲痛絕的喚著我?我停下腳步,轉頭去。
啊!四哥!他抱著一個孩的,狂的搖著。“僖兒,你怎麼了?醒醒,醒醒啊~~你不能離開我,你走了我怎麼辦~`~~~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再也不會~~~~~~~~”仰天長嚎~~~
那個孩是我?我這是怎麼了?死了嗎?為什麼我能看到四哥抱著我的?不,我不想死,我死了四哥怎麼辦?他就像發了瘋一樣,不行,我一定要回去,我要為他活著!
我轉就往回跑!可是,爸爸媽媽。。。?我又停下來,回頭向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悲傷的看著我,彷彿明白了我在下意識中做出的選擇。他們的影像慢慢的淡化,淡化。。。
爸!媽!我撲過去想抓住他們,可是。。。消失了!我跪在地上,嗚嗚的哭喊著爸媽,可也喚不回他們了。
砰!一聲倒地的響聲,四哥!我回頭一看,四哥悲憤過度,砰然倒地。
四哥!我起就往回跑,想去扶起他。可是,我怎麼跑怎麼跑,那影像始終在那麼遠的地方!我幾乎快絕了。。。突然,一道金乍的閃過,我一陣眩暈,終於,撐不住撲倒在地,墮了黑暗之中。。。
疼。。。我了一聲,子和腦袋都像被千軍萬馬踐踏過一樣,疼得不像是自己的!
“僖兒!僖兒!你醒了!”我努力的睜開眼睛,四哥憔悴的臉慢慢的清晰起來。往日就很消瘦的臉,現在還長出了短短的鬍渣。眼眶泛黑,眼裡佈滿了,額頭上還綁著一圈白的繃帶。
“四哥!”我嘶啞著嗓子喚著他,努力的想出手去他憔悴的臉。。。
“僖兒!”四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蒙著水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眼神堅決且噬人,“僖兒你終於醒來了,你沒有走,太好了!我以為。。。以為你就要這麼拋下我了。你不能拋下我,知道嗎?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在你出事的時候,我的心也差點兒死去!我才知道,你的離去,會讓我生不如死!什麼兄妹!不,你不是我的妹妹!我再也不要管這些!我再也不會放你走了,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不要全你和舜安,我不要你屬於別的男人,我要你只喜歡我,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四哥把我的摟在懷裡,在抖,卻咬著牙關宣誓一般的吐著這些字句。
我呆了。。。
四哥他我,是男人對人的!我的覺竟然沒有錯!他真的我!
可是我們是兄妹~~~同父同母嫡親嫡親的兄妹呀~即使靈魂不是,可實實在在是的呀!守著兄妹之名的我們之間,他的何時竟變了質?
可更奇怪的是,我雖震驚,卻不反。先前我胡猜測,把四哥奇怪的反應比喻心的人要離開自己的時候,我還為自己貌似有點變態的想法而尷尬了好久,可怎麼真正知道了他對我的,我竟然會不覺得反呢?
這些年來,我真的當四哥是我親人,是我哥哥,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可以安心的依靠。我從來沒有去想過,我們之間還能存在兄妹之外的關係。這件事來得太突然,讓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雖然不反也不代表立刻就能接吧。。。我一時還接不了!逃避~~是我下意識的反應!
我帶著些慌的推著四哥:“四哥,你是不是被我嚇壞了,我還好好的活著呢!你怎麼嚇得胡言語了?讓別人聽見可不得了!”
“不!我不是胡言語!我說得都是真心話!”四哥抓住我兩隻手臂,氣勢人的盯著我的眼睛,“你答應我,以後都不會離開我!”
“我。。。”我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一個我房裡的做丁香的丫頭端著一碗藥進來了!丁香這丫頭生活潑合我脾氣又伶俐聰明的,原準備小月滿了25歲放出宮後,就升丁香做我房裡的大丫頭的,可小月到了歲數,卻怎麼也不願意出宮回家,一問才知道,大娘很是兇惡,自己的親孃又已經不在了,是庶出的,不了阿瑪的眼,這出宮回家怕是也落不到什麼好的後半生,加上自小照顧我,跟我的自是親厚,我又待極好,自是願意繼續待在宮裡了。額娘聽了之後,也就準了繼續照顧我。今兒倒是奇怪了,怎麼不是小月,而是丁香進來了呢?
“格格,您終於醒了!”丁香一見我睜開了眼睛,放下托盤就撲到了我炕邊,眼圈發紅,聲音嗚咽著。
眼見著有人進來了,四哥無法繼續追問,只能鬆開我,代丁香好好照顧我後,親自去稟告皇阿瑪了。
四哥出去了,我鬆了一口氣。心不在焉的聽著丁香說著我遇險之後的種種。丁香說四哥當時撲出去接到我之後,抱著我滾了好遠,也了很重的傷,當時還暈倒了!一醒來就守在我床邊,怎麼也不肯去休息,定要親自看著我!皇阿瑪和額娘見我傷得奄奄一息,又是擔心又是大怒,下令將小月狠狠的打了個半死,說把主子照顧了這個樣子,到現在還關著沒放出來。。。
我躺在宮裡的床上,百無聊賴的著屋頂。那日,皇阿瑪和額娘來看過我之後,太醫說我醒來了就沒有生命危險了,但需要好好的養著。皇阿瑪便決定立即起程回宮,好讓我在宮裡好好的靜養。
回到宮裡,我求了額娘放出了小月,小月很疚沒有好好的照顧我,出來後就拖著重傷的堅持要守著我。我沒辦法,只好安排住在我的外屋養傷。不過也好,因為有小月在,四哥不能肆無忌憚的我,我便仍然逃避著。安安聽聞我了重傷,要來看我,我也以好好養傷為由,拒不見外客!原本對安安有些些好的,但自從四哥對我表白後,我也不知道怎麼的,覺得心裡很覆雜,就不想再讓安安來攪我本來就夠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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