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還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模樣。
我拼命的抑住送他一個衛生眼的衝，笑得假假的說：“皇阿瑪，這乾清宮浩然正氣長存，您不用怕的。”
“怕？”他疑的樣子。
“您要實在怕的話，外面的奴才們多著呢，要不然您也可以多喚幾個來殿站著。”還裝，我心裡想著，你裝我也裝咯。
“朕怕什麼？”眉頭都打結了。
“咦？”我也故作驚訝的說，“皇阿瑪喚奴婢來這看著您批閱奏摺，不是因為怕這裡不。。。乾淨麼？”順帶環抱自己的雙臂怯怯的左瞄瞄右看看，像我也害怕不乾淨似的。
“呃。。。哈哈~~哈哈”皇阿瑪楞了下，接著突然揚聲大笑起來。
我也微笑的端坐著，等他笑完。不管他笑什麼，都比直接把我晾一邊的好。
“呵呵。。。”笑聲漸歇，皇阿瑪單肘靠在桌上，“早前德妃和朕說，老四的新媳婦兒像僖兒，朕還未以為意。嗯。。某些方面，你們確實有得一比。古靈怪，膽大包天！”說著說著，臉還肅了起來。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額娘和皇阿瑪說我像僖兒？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膽子其實很小的，皇帝都說我膽大包天了，我哪還敢坐在椅子上接這個“誇獎”，垂下頭掩飾著，“奴婢自作聰明，還請皇阿瑪恕罪！溫憲公主的尊貴遠非奴婢所能比的。”
“太過自作聰明確實不是好事，但你的那點小聰明朕還用。”皇阿瑪狀似休閒的往後一靠，“不過，除夕夜，你第一次在大殿上覲見之時，為何看著朕，一陣喜一陣悲呀？”
聽到但字後心放下了一點，聽到不過的容，我瞬間僵直。唐若，你就是個豬頭！千百次的提醒你，在皇宮裡不要老晃神，不要總想起以前，你是沒有以前的人，你只是年家的兒，雍親王府的側福晉——年唐若！現在可好了，誰曾想到額娘竟然跟皇阿瑪提過我，誰曾想到那麼多皇子皇孫福晉一起覲見，皇阿瑪竟然會注意到我的眼神。原來，那天我並沒有眼花。。。
可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我自怨自艾了。我低著頭，眼珠子轉，思考著對策。
“奴婢。。。奴婢。。。”
“抬起頭來看著朕說話!”皇阿瑪沈聲。
“是！”我抬起頭，努力的掩飾著自己的慌張。“奴婢。。。不敢說！”
皇阿瑪沉默半響，語氣突然了下來，“說吧，說什麼都赦你無罪。”
我不知道是什麼打了皇阿瑪，讓他突然了語氣。但此刻也無暇多想：“以前在宮外，就聽得人家都誇當今皇上睿智聖明，將大清發展得國富民強，百姓都能安居樂業。又誇皇上是至孝之人，不論是對孝莊太皇太后還是幾位皇太后，都是誠心侍奉，您就是百姓心目中的神，遙不可及，但又像是在百姓的不遠力行影響著大家，奴婢只是個小員的兒，這輩子也沒想過能得見聖。那次是第一次見到皇阿瑪，心裡真的好歡喜。您真的就是奴婢想象中的模樣，那麼英明神武，不可侵犯！可是。。。為什麼您的神中卻帶著深深的疲憊和的寂寞？我們滿堂兒子孫都在承歡您的膝下，奴婢以為您該是開心的。。。奴婢斗膽猜測，您是看到我們想起了大阿哥和二阿哥了吧，他們是傷了您的心了。您傷心，不只是奴婢覺得心如刀割，還有皇太后，各宮娘娘，您的兒子媳婦，您的子民們，都會心痛。為了您，為了這皇宮裡所有您的人，也為了全天下敬仰，擁戴您的子民們，奴婢只希可以為您做一點事。只是奴婢人小力微，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當看到能讓皇太后和您，還有娘娘們開心一笑，奴婢好像突然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如果奴婢有做錯的地方，請皇阿瑪念在奴婢一片赤誠的份上，饒恕奴婢！”前面是恭維，原本寄能讓皇阿瑪聽到些好聽的話而不再追問下去，可是說著說著，到是真的真意切了。前世的養育之恩沒來得及報答，這輩子換個份，繼續承歡膝下吧。
皇阿瑪閉著眼睛，默然半響。良久，睜開。起過來，左手扶起我來，右手上我的臉，大拇指輕輕的去我眼角的一溼意，原來不知覺中，眼角竟沁出了眼淚。“難得你有這份心意，以後常過來坐坐吧！”
咦？竟然自己都說得哭了出來，怪不好意思的。我赧的胡抹了抹臉，應道：“是！”
“傻丫頭，哭什麼，哭起來醜死了。”皇阿瑪打趣的說，“還是笑起來好看！”
“好，以後每次都笑給您看，您可別又說我笑的傻氣哦。”我撒道。
“笑得傻氣沒關係，千萬不要再笑得那麼假。”皇阿瑪半是叮嚀半是玩笑的說出來，卻把我又驚出了一冷汗。
皇阿瑪仍然是這麼明，我都不知道我那番話是哪裡打了他，才讓他對我更勝往昔了。不過我知道，我對於皇阿瑪來說，不需要像或者不像以前的僖兒，只要儘自己的本分，做一個真正尊敬他，戴他，孝敬他的兒媳婦就可以了。
陪著皇阿瑪又說笑了一回，天都已經黑得深沈了。皇阿瑪才差人送了我回府。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