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沒有同人爭辯，也沒有急著替我分說。只是把規矩拿到手裡，用最正當的名分，把那些歪斜的猜測都了下去。
下午，我去了正院。
福晉正在看賬，見我來，便讓人上茶。臉如常，既沒有邀功，也沒有疏遠。
我坐下後，反倒不知該怎麼開口。
福晉先笑了笑：“你若是來謝我的，便免了。”
我抬眼看。
把賬冊合上：“未來本就常來王府。是故公主的孩子，府裡多照拂些，是應該的。”
我低聲道：“可如今總往我那裡去。”
福晉看著我，語氣平靜：“喜歡你，難道我還能攔著？”
我一時啞然。
端起茶盞，輕輕撥了撥茶葉：“小孩子喜歡誰，不喜歡誰，比大人明白。你也不必想得太重。來王府，我這個四舅母請；要去你那裡玩，我也不會攔。這樣旁人就算有話，也只能衝著我來。”
“福晉……”
“不過，”抬眼看我，話鋒輕輕一轉，“你也別以為我是全為了你。”
我怔了怔。
淡淡道：“王府不是隻有分，還有規矩。若任由下人議論未來格格，今日議論你，明日便能議論到正院、議論到爺上。該的時候就要。至於你和未來格格之間的事……”
頓了頓，沒有說，只道：“我不問。”
這三個字，比任何追問都我難。
我慢慢起，向行了一禮。
福晉沒有避，只了。
得坦然，我心裡反倒鬆了一些。不是無底線地全我，也不是委屈自己來換府裡一時安穩。站在的位置上，把該護的面都護住。
包括未來的。
包括王府的。
也包括我這一點不能見的私心。
從正院出來時，天已經黑。
胤禛在廊下等我。
我走過去，他看了看我的臉：“說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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