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X殉法者X防不勝防
眼睜睜看著麥克萊恩的倒在雪地上,酷拉皮卡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猛地轉頭看向子彈發出的方向,自己的一名保鏢手下邊出現了一個舉著槍的男人,是那個在費爾蒙皇家賭場襲擊年會的刺客。
刺客周圍的空氣中好像有一堵無形的水牆,水波一閃他便完全沒在了酷拉皮卡的視線中,甩出的鎖鏈撲了個空。
真是防不勝防!酷拉皮卡咬了咬牙。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麥克萊恩這邊,誰也沒注意到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所有人的神經都繃了起來,提防著隨時都可能再次襲來的子彈。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什麼事也沒發生,保鏢們開始覺得自己無所事事地在這裡晃盪,像個傻瓜一樣。
酷拉皮卡回想起在年會時那場在“水晶結界”中的戰鬥,立即下令讓保鏢們繼續在原地守著,斷定那個殺掉麥克萊恩的刺客會再次在附近出現。
當時賭場外的保鏢完全聽不到結界的槍響和打鬥的靜,直到結界被解除後窗子破掉才意識到了出了事,想必是因為結界有完全隔音和阻礙視覺的效果,這就是為什麼剛才連旋律都沒有聽到刺客的心音。可是要維持結界必然要耗費大量的氣,早晚那個刺客會因為不堪消耗而現。
本來刺客想等保鏢們離開後解除結界逃之夭夭,沒想到酷拉皮卡的人卻把周圍團團圍住。結界外總是有穿著西裝的人影晃來晃去,刺客的脊背上已經佈滿了虛汗。只是過一次手,對方便看出了自己念能力的玄機,當真是不簡單。況且自己已經在這裡守了大半天,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
終於,“嘩啦”一聲混著玻璃渣的水幕降下,刺客無奈地丟掉了武,把手高舉過了頭頂。
*
無辜者市場的喧鬧在後越來越遠,破敗無人的小巷中拽著“黑夾克”奔跑的“灰大”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停住了腳步,只是他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呼呼…老兄…謝啦…呼…我欠你個人。” 甩掉後的警察著實不易,“黑夾克”跑得呼哧帶,經過這一折騰消耗了不能量,他的狂躁已然像被雪蓋滅的火苗消失殆盡。如今他彎著腰,一步也邁不了。
“錯了。” 頭頂傳來低沈的笑聲,“黑夾克”疑地抬頭,看到“灰大”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雖然背讓人看不清五,眼前的人周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讓他起了一皮疙瘩。“灰大”終於鬆開了那隻一直攥著的手,他雙手攤開,兩隻手掌心的刺青一個是太,一個是月牙。
“你欠的不是人,而是人命。”
有刺青的兩隻手掌猛然合在了一起,“黑夾克”還沒來得及驚一聲,兩人便在一聲炸的火和轟鳴聲中化作一陣雨。
當珀克警尋聲趕到時,只看到一張紙安安靜靜地躺在一地的汙上,上面只有一句話:
我們不會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別從我們手上奪走什麼。
*
當凜仙被結結實實地捆著帶到酷拉皮卡面前,他依舊睡眼惺忪,一雙呆滯無神的眼睛彷彿黏在臉上的裝飾。
“凜仙。” 酷拉皮卡背對著他,轉著手指上的鎖鏈。“你是怎麼探聽到香料網路的資訊的?”
麥克萊恩來送警察局的傳票那天,酷拉皮卡故意說所有的保鏢都對香料網路一無所知,事後他用鎖鏈探測出了凜仙對這句話反應的異樣,也就是說凜仙顯然知道些什麼。
“監聽老闆辦公室的電話。” 凜仙如實回答道,因為他知道在旋律面前,謊言毫無意義。在妮翁有預言能力的時候,萊特幾乎從來不在大宅中辦公,那部電話只是個擺設。它真正開始發揮作用,是從友克鑫回來後的幾個月,尤其是沉船後。
“你就是用這種方法知道游離和芭蕉的任務流程和路線的?”
凜仙點了點頭。
“凜仙啊凜仙,我真是小看你了。” 雖然酷拉皮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抑的聲線反而讓他的憤怒更加明顯,火紅眼的芒勾勒出了黑形眼鏡的廓。“為了迫使老闆權給麥克萊恩,就要讓他明白自己的力量已經無法繼續維持香料生意。你暗中阻撓香料運輸,竟然不惜對自己的同事下殺手!”
面對酷拉皮卡的指控,凜仙沉默了三秒鐘,抬頭對上酷拉皮卡的眼睛,淡淡地說了聲:“那件事與我和麥克萊恩無關”。
酷拉皮卡一楞,接著向旋律求證。旋律閉上眼睛仔細聽了聽,最後十分確信地對酷拉皮卡說:“他沒有說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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