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禱詞X往事X相聚
旅館房間中,游離褪下那一沾滿了炮火味的西裝。開啟淋浴花灑,溫熱的水從自己的頭頂順著烏黑的頭髮,著的曲線流淌下來,滿的紅土在下水道口凝了磚紅的漩渦。用手抹掉了浴室鏡子上的水汽,看了看自己的,深深地嘆了口氣,用白的浴巾裹住了那些難看的傷痕。
游離查看了一下手機,酷拉皮卡卻始終沒有回自己的簡訊。此刻他正獨自站在樓頂,凝視著濃濃的夜。夜涼如水,頂樓的風吹起了酷拉皮卡的角。他一向是怕冷的,此刻卻對低溫無知無覺,直到一塊的羊絨毯子落在了他的肩頭。
“你來了?” 酷拉皮卡緩緩轉過,左耳的紅寶石耳飾映著城市的燈一閃一閃,眼中確是一片幽暗,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愁緒。
“嗯。” 游離點了點頭,便默默退到一邊,靠著牆坐下閉目養神。
半晌,酷拉皮卡輕嘆了一聲說道,“回去睡吧。這裡風大。”
“偶爾吹吹風也好。你昨天不是說了,’將此給吹過大地的風’。” 游離抬起眼睛,碧綠的瞳孔在黑暗中映著燈火忽明忽暗。
酷拉皮卡子一震,有民族特的耳飾在腮邊搖曳。那是窟盧塔族的祈禱詞,用的是窟盧塔族世代流傳的特殊語言,並不與外界通傳,居然聽得懂。
水見說過,“萍水相逢也是緣分”,酷拉皮卡突然覺得他和眼前這個的緣分並不只是開始於萍水相逢的那一刻。
“是拉夫教我的。他的鍊金研究筆記用的全部都是這種語言。直到昨天,我還以為那是他自創的碼。” 游離頓了頓,滿是歉意地說:“可惜拉夫去世的早,他是從哪裡學來的已經無從考證。而且遇到你之前,我本不知道有火紅眼和窟盧塔族這回事。”
酷拉皮卡的神暗了暗,心底某燃起的期待無聲地熄滅了。只可惜,現在知道這種語言的只有他和游離兩個人了。他在牆前與並排坐下,拉起毯子蓋在兩人上。還真是有點冷...游離不由自主地往毯子裡了。的溫隔著袖子傳來,毯子下面很快暖和了起來。
“太為父,月亮為母,從風孕育,從地養護。” 游離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是…”
“翠玉錄的十三句箴言中我最喜歡的一句。我覺得窟盧塔族的祈禱詞,就像是對這句話的詮釋。” 不知為什麼,當聽到那段祈禱詞的時候,游離的整個心都有一種寧靜的覺。“只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那句’謝上天賜予奇蹟與窟盧塔族的土地’中,’奇蹟’指的是什麼?”
“是指生命…” 酷拉皮卡一閉上眼睛,那條鮮活的生命在他的手中流逝的畫面便出現在眼前,依舊目驚心。即使是仇人,即使理智告訴他為了族人他必須這麼做,在那一刻,他卻覺到自己永遠失去了什麼。
上天賜予的奇蹟,卻被無地毀滅著...僅是數小時之前的那場火拼中,就消逝了2000多條生命,為保鏢後更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做命如草芥,本應被珍視的東西卻被人無踐踏。
“在鍊金的傳統哲學中,也有著同樣的說法。只不過,比起奇蹟,我倒是更相信生命只是一臺運轉的覆雜機而已。只是組生命的每一個部件都太覆雜了,不易製得。” 游離抬頭向夜空,猩紅的緞帶打領結,在修長的脖子下面隨風飄。“其實,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殺過人了。”
酷拉皮卡一驚,轉頭著的側。幾天前的臉頰還是圓潤,紅撲撲的,他有些不敢相信短短幾天會有了如此清晰的下頜角線。
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的雙間緩緩流出...
從游離記事起,與相關的人便只有拉夫。比起那些形形的紅男綠,游離更願意相信,有如世間的一切生命,太和月亮便是的父母。只是與箴言上說的不同,卻不能沐浴在風中。
在落下鐵鎖的房子中,游離面對的只有堆積山的書籍和一名沉默寡言的老者。對一個兒來說,不能在下自由地奔跑簡直是一種殘忍的折磨。拉夫可以滿足的一切要求,除了放離開房子。每當由於寂寞煩悶而大發脾氣,把家裡搞得一團,拉夫總是默默把東西收拾好,再給表演鍊金哄開心。
在拉夫湛的技藝下,游離對鍊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拉夫也願意傾囊相授,在鍊金上的天資很快就顯了出來。然而由於在合金方面技藝的增長,悲劇也隨之發生了。
生日的那天晚上,門上的鐵鎖被鍊金分解,游離第一次踏出了家門。
兩天以後,一名渾是傷的5歲孩被發現獨自在街上哭泣,被好心人帶到了警察局。當拉夫匆忙接到電話趕來,更大的麻煩卻接踵而至。警方發現孩並沒有登記的份資訊,外加這一的傷痕,以為到了待,拉夫因此到了嚴厲的盤問,被拘留在了監獄,游離則被送往教會的孤兒院。
除了不許出門,拉夫從沒有教給過禮儀和約束過的行為,所以這個髒兮兮並且魯的怪孩子並不討喜。不管是孤兒院的大人還是小孩,都不願意與接,除了一個人:艾爾莎修。有著異常強大的耐心和包容心,終於在一個月以後化了這頭小野。
艾爾莎修溫麗,舉止優雅且氣質不俗,把游離一頭糟糟的黑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並送給一條猩紅的緞帶幫紮好。在艾爾莎修的影響下,游離開始學習禮儀,向神祈禱,開始嚮往像一樣端莊麗。只是每天的上依舊會增添很多新的傷痕,這逐漸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也讓艾爾莎修格外心疼。
直到有一天,噩耗傳來,艾爾莎修瘋了。
這一切只是因為頭一天晚上,當艾爾莎修抱著游離坐在火爐邊的躺椅上給讀故事書時,游離睡著了,艾爾莎修在溫妮的詛咒中到了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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