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衛昭二話沒說，加戰鬥。
我手握外祖父的「斬月刀」,刀紅了眼。
北狄兵暫時撤退。
一道蒼老渾濁的聲音喊了我一聲,「小慈......你是阿鴛的孩子，是小慈!」
我扭頭去看，對上一張蒼老的臉，是曾經威名赫赫的鎮國公。
我的外祖父。
另有兩位裳襤褸的婦人，也喚我,「是小妹的孩子!」
還有一高大男子衝我咧一笑,「不愧是我秦家的脈。」
緣就是這般奇妙。
哪怕，當年我才五歲，如今也能認出他們。
「外祖，小舅舅，大舅母，二舅母，小慈來遲了!」
幾人相認，涕淚恆流。
我大致講述了這一路的經歷，將「斬月刀」遞給外祖父。
老人家卻搖頭,「孩子啊，你拿好它，今後它就是你的了。你孃親......還好麼?」
外祖父沒什麼底氣，往我後看了看，那雙渾濁的眼，滿目期盼。
大舅舅與二舅舅，還有我那幾位本該意氣風發的表兄，都沒了。
我該如何告訴他，他最疼的小兒，早就沒了呢?
半晌，我從裳裡側掏出一縷髮，這是孃親走時，我剪下來的。
從前的第一人，死時渾潰爛，看不出容貌。
我不敢將細節告知。
外祖父捧著髮，捂在??口，這一刻，彷彿他又到了他的小囡囡。
14
短暫的團圓後，小舅舅講述了西北邊境的況。
原來，西北員早就逃竄。
「朝廷一直沒有增兵，西北這一道關卡一旦淪陷，國土危矣。」
「北狄十萬鐵騎虎視眈眈。今日只是暫時擊退。」
「小慈，你先走吧，一旦被圍剿，再難逃。」
我沒說話，與幾人挨個對視，最後看向了衛昭，直接介紹,「他是我夫君，衛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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