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生生地強行把的聚魔石制了下去。
就在剛才,兩人的魔氣還在心臟中不分上下。
聚魔石變強,離淵會變弱。
聚魔石變弱,離淵會變強。
二者反覆迴圈,不停波。
直到現在,離淵用盡全力,才勉強奪回些魔氣,佔到一多半。
他閉上了瞳,再次睜開時,那魔氣繚繞的瞳才慢慢恢覆正常,變為漆黑的雙瞳。
沒人知道,早在昨晚,離淵對嫿嫿的佔有慾和控制慾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他和聚魔石兩者的力量就開始陷了“你多我、你我多”的持續迴圈。
今早,為了防止聚魔石在力量高於他的時候,縱他的意識。
他怕在意識不清醒的況下傷害到嫿嫿,所以,他才離開寢宮,來深淵施法制的聚魔石。
雖然離淵失憶後總是對著嫿嫿說一些狠話。但是,哪怕到魔氣的影響,他的心深還是擔心嫿嫿的安危的。
現下。
終於,他費了幾個時辰,才稍稍控制住聚魔石。
他斂下渾的肆戾氣,準備離開深淵,去寢宮看看。
哪怕今天早上才離開,可此時,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持續不斷地有那個人的影。
還是先去看一眼那個人比較好。
魔氣瀰漫在四周。
離淵的影消散,那魔氣朝著寢宮的方向落去……
……
寢宮。
床幔搖曳,遮擋著後面的床褥,令人看不真切。
殿外的微灑進了殿的榻上,嫿嫿一向十分警覺,每次都在離淵進門的一瞬間睜開雙眼,可如今一點靜也沒有。
離淵皺了皺眉,他慢慢地一步步走近了床榻。
床榻上的人,依舊沒有甦醒的趨勢。
大抵是想到了什麼,驟然,離淵的瞳中溢滿了的騖和幽戾的殘冷。
他猛地上前,一把扯下了床幔,掀開了被褥。
斷裂開來的破碎鎖鏈,儼然映了他的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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