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喝藥。”令狐沖端起碗，舀了一勺湊到他邊。
東方不敗蹙起眉。
“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藥苦得，不想喝。”
“好得差不多，那就是還沒好全。”令狐沖不依不饒，湊得更近了些，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你不喝也行，那我就換個法子餵你。”
他抬眼，目從那勺黑乎乎的藥上移到令狐沖臉上，又慢慢往下，落在他因為湊近而顯得格外清晰的角弧度上。
“……換個法子？”他聲音得極低，尾音帶了點若有似無的危險意味，“令狐公子是想怎麼喂？含在裡渡給我，還是直接把藥含著，親手……”
話沒說完，令狐沖已經笑出聲，肩膀一抖一抖的，手裡的勺子差點沒拿穩。
“東方教主想得可真多。”他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我本來只想說……要是你再不喝，我就把這碗扣你頭上。”
東方不敗：“……”
他盯著令狐沖看了兩秒，忽然手，一把攥住對方握著勺子的手腕，用力不大，卻足夠讓那勺藥停在半空。
“你敢。”他冷哼一聲，語氣裡卻藏不住一點點無奈的縱容。
令狐沖也不惱，反而順勢把子又往前傾了傾，幾乎鼻尖要到鼻尖，聲音低而帶笑。
“那你到底喝不喝？不喝的話……我可真要試試別的法子了。”
東方不敗沉默片刻。
然後他忽然抬手，修長的手指扣住令狐沖的後頸，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得更近。
下一秒，他微微偏頭，幾乎過令狐沖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嘆息，又像威脅。
“喂。”
頓了頓，又補了兩個字，咬字極慢。
“渡、我。”
令狐沖楞住。
碗裡的藥還在冒著熱氣，苦味在兩人之間無聲地瀰漫。
半晌，令狐沖才緩緩勾起角，眼睛亮得驚人。
“好啊。”他輕聲說，“那你可得……張接好了。”
他真的舀了一勺，含進自己裡。
然後低下頭。
東方不敗的睫了，卻終究沒有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