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玉也顧不上對顧雲川有什麼見了，三個人頭湊著頭選了半天，終於敲定了明天裴辛的早餐，安排了下去。
晚膳時顧懷玉喝了許多酒，他上散發著濃濃的酒香，偏頭看著顧放之笑：“你還真當上帝師了不？皇帝都這樣聽你的話。說來家裡就來家裡的。厲害。”
顧雲川皺了皺眉：“懷玉！”
“我就說說。這又沒有別人在。”顧懷玉道：“我就是覺得神奇。我遇到的商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說皇上格殘暴，今日一見，反倒覺得皇上格還……好的。”
其實格也不是好。顧懷玉在腦海裡蒐羅了半天，想到一個詞：認命。
可這樣就更奇怪了。
為什麼裴辛一個萬人之上的皇帝，周會散發著苦哈哈的認命的氣場。
顧懷玉看人很準，可這會兒怎麼都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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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顧雲川那再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顧放之恰巧到宮人抬著浴桶從房裡出來。
浴桶裡散發出的苦的藥味順著寒冷的夜風飄到顧放之鼻腔裡。
顧放之敲了敲門：“陛下。”
裴辛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老師請進。”
顧放之推門進去。
裴辛剛沐浴過，烏黑溼潤的髮披在後，上披著一件繡著金龍的墨大氅。
見顧放之看自己，裴辛突然想起來上次他用手自己腰的事，不聲地把大氅裹了些。
顧放之道：“說起來，臣要多謝陛下。”
裴辛：“謝朕？為何？”
顧放之道：“多謝陛下今天願意答應臣胡鬧的請求，和臣一起回家。”
裴辛不語。
胡鬧的請求嗎？
確實十分胡鬧，且答應的話，又會牽扯出許多麻煩。
他本來也是想要拒絕，可看到顧放之的手在袖下襬，以為顧放之要反悔收回提議，不知怎麼就答應下來了。
不過也不算後悔就是了。
顧放之與他家人相時另有生一面，讓裴辛想起自己曾與父兄坐在篝火旁，用西域的匕首割下烤的油滋滋的烤，再喝上一口熱乎乎的酒。
裴辛道：“老師不必客氣。”
顧放之笑。
裴辛轉朝床上走：“朕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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