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萊伊。在某些方面，你和琴酒真的像的。”
蘇格蘭目示意他把槍收起來，萊伊從善如流。
“有人是這麼說過。”萊伊並不介意自己被人說和琴酒很像。 “但那些人關注到的地方多數都是長頭髮和左撇子……你不會也這麼說吧？”
“當然不。”蘇格蘭笑笑。 “我說的是別的地方，你們確實有相似之。”
“所以才猜得到我會怎麼做？我以為琴酒不是那種……”萊伊意外。
“不是什麼？”
“不是會給別人幫忙的傢伙。”
“那就想太多了。”蘇格蘭很認真地說：“琴酒其實好說話的。”
是嗎？
我怎麼記得你們一見面他就拿槍指著你呢？
萊伊眉一挑，懷疑的神毫不遮掩掛在臉上。
“我說真的。連基安都敢跟琴酒大呼小，你就知道琴酒格多好了。”
蘇格蘭說起這件事時就像是在說一件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生的小事。 “琴酒對自己人很不錯。前提是要能讓他相信你不是組織里的‘老鼠’。”
若是其他人，或許立刻就要開始對蘇格蘭表忠心。萊伊卻著下，思緒飄到了奇妙的地方。
“……所以他是貓頭鷹？”
“嗯？”
“琴酒，因為抓老鼠，所以是貓頭鷹。那我呢？”萊伊好奇了。
蘇格蘭轉頭過去。
長髮男人臉上沒有一點岔開話題的不自在，滿臉都是“快告訴我！”的認真。
蘇格蘭有點想笑。
於是他說：“你是海鷗。”
是大海，是自由，是季節的變遷，是孤獨的漂泊旅途。
是我曾經控到一點邊緣，卻又差錯在最危險的境地下才獲知真相、卻不能付生命的、曾經的搭檔。
*
他們連夜趕去了偵探的家。
憑藉著敏銳嗅覺發現了組織痕跡的偵探姓谷川，住在一棟極其平凡的公寓樓中。
是的，不是郊區宅院也不是一戶建，更不是那種華麗的別墅亦或者連電梯都沒有的老小區，而是一棟隨可見的、房齡十幾年，從業到公寓建設都平平無奇，最敏銳的警察上班路過都不會多看兩眼的地方。
蘇格蘭帶著萊伊走進樓棟裡的時候，就聽見男人說：“這裡真適合安置一間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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