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醫院裡那個。”
松田聞言，沉默一瞬，在腦海中將整件事重新梳理了一遍。
他們遇見那個逃出來的炸彈犯，將他送到醫院，在他上發現了幽與實驗（總之應當差不多）的痕跡，見到了他對蘇格蘭深切的恐懼。
而蘇格蘭，僅僅是因為這個人未來會安置炸彈殺死，就
等下。
松田終於知道自己在忙碌中忽略了什麼。
“我是在11月7日晚上夢見會死的。”松田喃喃道：“夢裡發生的一切比照現實，都慢上那麼一日。蘇格蘭是怎麼做到提前知曉會死的？”
兩人一同沉默著停在某條街道的轉角。
“也許是他偶然間發現那傢伙在做炸藥，所以見獵心喜……呃。”伊達航試著分析，但最終還是閉。
這種話能說服誰呢。松田不行，班長自己也不行。
“是意外，還是他擁有的夢境與我們不同？”
松田決定之後就去聯絡公安的聯絡人，把這件事傳遞給原和大老師。
就在此時，轉角突然撞過來一個年輕的。人摔在伊達口，又迅速跌坐在地上，看起來像是被撞懵了。伊達航趕將人扶起來：“沒傷吧？抱歉，撞倒你了。”
“呃，應該沒有……”人搖搖腦袋，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沒關係沒關係，是我太著急了沒注意轉角有人。”
人匆匆忙忙鞠了一躬，繞開他們遠去。
松田回頭看了一眼。
“班長，你上有丟東西嗎？”
他好像看見那人之前在伊達航上了一把。
伊達航檢查了一下。
“沒有。什麼都沒丟。我上也沒什麼可以的吧。錢夾和手機也都在，我也沒有戴袖釦的習慣。”
“是嗎。”他半拉下墨鏡。
“也許是我看錯了。”
*
蘇格蘭放下耳機。
他坐在畫廊二樓的休息室裡，輕輕了下眉心。
伊達航的行為突兀，他不可能不防備。所以才趁著簽名的機會了竊聽過去。
組織的科技遠超外界，竊聽足夠小也不引人矚目。甚至還易溶於水。只是幾分鐘的話，應當不會被敏銳的同期們發現。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讓手下將竊聽回收，才有了之前看似突兀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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