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接過飯盒,直接推開房門走進去,門都不帶敲。
房間,穿服的葉白正趴在桌子上。
桌子上放著不知道放了多長時間的飯菜,還有幾個已經喝的酒瓶。
此時的葉白醉醺醺地趴著,上邊幅沒有修正過。
乍一看還以為是個穿著服的流浪漢呢。
“喂,醒醒。”
方海來到葉白邊,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抬手拍了拍他的臉。
輕微的幾.掌不行,本不起他。
“唉。”
方海無奈地嘆息一聲,只能將葉白的抬起。
在這個過程中,葉白非常聽話,本不帶反抗的。
方海將葉白的擺好,正對著自己。
然後方海抬起右手,狠狠一掌扇在葉白的臉上。
這一掌算是徹底將葉白給扇醒了。
醒過來的葉白一臉懵,然後就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
他或許應該謝這火辣辣的覺。
如果沒有這覺,他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你是什麼人,我認識你嗎?”
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方海,葉白一臉驚恐,還以為他是白蓮花派來的人。
“葉白記錄,你的記看來很差啊,這麼快就忘了我是誰了。”
方海找了一張還算是乾淨的椅子,坐在葉白邊問道。
經過方海這麼一提醒,葉白好好地看了看方海,終於想起他是誰。
“你不是方尚書嗎?”
醒悟過來的葉白臉上的驚恐之意沒有任何消減。
對他來說,現在方海出現在自己面前,就跟白蓮花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讓他覺不到任何放鬆。
“方尚書,您突然臨寒舍,讓寒舍蓬蓽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