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從屜深拿出一箇舊手機，開機，開啟一個加相簿，遞給。
“論壇私信沒找回來。”他說，“但我找到了這個。”
溫檸接過手機。螢幕上是悉的論壇介面，的頭像，的句子。
一張張截圖，從2019年到2020年，所有的對話，所有的私信。他一張一張儲存下來，按日期排列，像一本相簿。
“你……”溫檸眼眶發熱，“像個傻瓜。”
“嗯。”陸時晏承認，“但傻得值。”
溫檸翻著那些截圖，一頁一頁，從秋天到冬天，從冬天到春天。
翻到最後一張，是發給他的最後一封私信：
“L，論壇關了，我去哪找你？”
日期：2020年3月15日。
溫檸看著這行字，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當時……真的很怕。”
“怕什麼？”
“怕再也遇不到像你一樣懂我的人了。”
陸時晏手掉的眼淚：“現在遇到了。”
“嗯。”溫檸哽咽，“遇到了。而且比我想象的好一萬倍。”
窗外，天開始泛白。
清晨六點，溫檸在書房醒來。
趴在書桌上，上披著陸時晏的外套。陸時晏不在書房，廚房裡有聲音。
走過去，看見陸時晏拄著柺杖，站在灶臺前煮牛。
“你在幹什麼？”溫檸靠在廚房門口。
“熱牛。”陸時晏頭也不回，“你昨晚沒怎麼吃東西。”
“你會煮牛？”
“倒進鍋裡，開火，就這麼簡單。”他頓了頓，“林述說你會加蜂，蜂在哪兒？”
溫檸走過去，從櫃子裡拿出蜂罐，舀了一勺放進牛裡。
“你這樣，以後怎麼照顧孩子？”笑著說。
陸時晏轉頭看：“孩子？”
溫檸楞了一下，臉紅了：“我是說……以後如果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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