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坐一站，在黑暗中無聲對峙。
斐苒微微垂眸，小姑姑不在也好，也早該來拜訪晏神。
斐苒視線落在手腕上，想不到業大佬晏神居然怕黑，“晏總，我想給我小姑姑開個影視公司，如果要解約，違約金多？”
晏神似乎沒想到會突然提起這個，不過想想也符合斐苒看似清心寡慾，實則掌控極強的行事風格。
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
直接獅子大開口：“那就拿氏航空來換。繁卿是我捧出來的影后，商業價值不可限量。”
斐苒說：“那就是沒得談咯。”
“我本來就不想跟你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你給開公司，不就是把放在邊，好讓你時時見到，滿足你的私慾。我說句難聽點，你給開影視公司，就是把它當作金雀，與圈子裡的人又有何分別.....”晏神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你饞子。”
斐苒似乎沒料到晏神會如此直白地撕破臉。
晏總，晏神。
確定了，和晏神是一樣的人。
黑暗真是一個好東西。
斐苒不需要裝悲天憫人的佛子，晏神也無需維持那份優雅從容。
斐苒的左手一退，晏神的手隨其後，溫熱落在斐苒的手指上，但是晏神裝模作樣地將手放在了椅扶手上，好像剛才只是巧。
“晏總，你大晚上把過來，也不是什麼好事？我記得你的公司也就小姑姑一人，也是給一人開的。小姑姑跟我說過，不會拍吻戲，不會營銷。那麼，回國那個銀幕初吻的熱搜，恐怕是你的手筆吧，你是做給我看的。”
“還有，你在監視小姑姑，不就給打電話。每次打完，都會跟我吵架，或者對我冷淡幾分。我哪裡得罪你了？”
晏神的眼神很冷，沒有否認。
想到繁卿脖頸上的吻痕，腦子裡腦補出不兩人親無間的場景。
“斐苒，你很驕傲是嗎？”
“杭城佛子，我看你是杭城魔子。你明知繁卿是你姑姑，你居然對有那種心思。那你和你師父在珈藍山相，也沒什麼奇怪。”
居然知道這個事。
關於珈藍山，關於師父。
那些拼盡全力想要埋葬，想要徹底從生命中剜去最屈辱的過往。
斐苒的肺又疼又痛。
的右手住佛珠，眼底閃爍著危險的佛。
“你知道這些我怎麼知道的？就是繁卿告訴我的，我跟的關係，是你永遠無法想象，也永遠無法企及的。”晏神的語言凌遲：“我倒是越來越好奇，珈藍山大火怎麼就你師父一人失蹤了？我倒想問問，你對你師父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斐苒輕聲重複。
斐苒盯著晏神的眼睛，黑暗將人心底的貪嗔痴恨一併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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