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課不在一個教室，林雲棲目送白清霧進走廊，笑意醉人。
白清霧格彆扭，這句算是預設。
上樓時到匆匆過來的封安。
“怎麼不等我一起？給你打電話不接，還以為你睡過頭，我都準備好替你應付老師點名了。”
“心看起來不錯啊，到什麼好事了？跟我說說。”
林雲棲將臨分開時白清霧塞給他的傘小心放好，自言自語，“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
打聽不出來封安也不氣餒，不過隨口一問，深一晃而過，他猛然回頭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你、你你你”
深髮在室下隨著主人的作微晃，封安憋在嚨的一句話終於出嗓子。
“你居然染頭髮了！？”
沒理會周圍同學的側目，封安低聲音湊近瞅了又瞅，手抬起來想，看是不是夾上去的假髮，被林雲棲一個眼神控住。
瞧他這記。
差點忘了林雲棲不喜歡肢接。
像有的人明明沒有潔癖，但就是接不了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借用，哪怕是父母朋友也不例外。
不是封安大驚小怪，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一個孤僻不合群的人忽然開朗，換誰不好奇？
好奇又不敢問，說的就是他。
林雲棲不說，封安只能自己胡思想，林叔林姨過生日？公司拿下了難啃的專案？對家倒了大黴？
總不能是談。
林雲棲要是有件，他把宿舍裡的五把鍵盤吃下去！
……
下課後，劉信秋收起隨碟，教室裡的學生們逐漸散去，他走到白清霧邊對著設計圖連連點頭，“圖我看了，畫得相當不錯，不出意外一等獎有你一個。”
有天賦又努力的學生他不吝嗇誇讚，白清霧每張設計圖線條鬆弛有度，用大膽，絢麗奪目且充滿靈氣，讓他眼前一亮又一亮，偶爾從中找到不靈。
白清霧添完最後一筆，笑道，“您可是評委之一，這話對我說好嗎？”
“不知道的以為有幕呢。”
劉信秋贊同點頭，“要是別人我肯定不說，但你的畫是明眼人看得見的獨一檔。”
“如果你不是一等獎，我反而要懷疑比賽出了岔子。”
這話從獲得無數獎項的劉信秋口中說出格外有重量，由此可見白清霧的設計多麼優秀。
【賄賂評委，不公，名聲。】
節點關鍵詞提示適時跳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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