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過關係打探到今天湯臣一品業主委員會那一群頂尖富豪為李東站隊的事。
明白有這些人站隊,哪怕是中介主頂罪,上面仍舊揪著不放,最終才查到了他這裡,歐如龍的一張臉頓時徹底的黑了下來。
“湯臣一品業主委員會,我記住你們這些人了。
當初我要買一號別墅,你們就一直說我資格不夠,我的名氣只侷限於海都,害我不斷找人疏通關係,好不容易我的關係疏通的差不多了,竟然將一號別墅又賣給李東這個風水騙子。
現在圈子裡的人都在笑我地位不如一個風水騙子,如今更害的我兒被抓,這筆賬我會慢慢和你們算的。
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先將李東這個風水騙子收拾了,害我兒被抓,我若連他都收拾不了,以後我歐家還怎麼在海都立足。”
這一刻,歐靖憤怒的如同一隻瘋狂的獅子,立刻不斷的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將一條條針對李東的命令傳達下去。
最終,在連續撥打了十來個電話之後,他的臉上才出猙獰的笑容:“想開診所是吧,來謀毀不了你的診所,那我就明著噁心你,讓你的診所開不下去,先替我兒子收點利息。
待到僱傭到十名後天巔峰武者之後,再給你致命一擊,徹底廢了你,然後我會一直安排人各種收拾你,讓你一輩子過的生不如死。”
國都,醫務司副司長辦公室。
聶雲華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一張臉因為憤怒竟然已經扭曲起來。
“該死的,我兒子去海都是過去鍍金的,我已經將路全部都給他鋪好了,最多過上五年,他的履歷就會變得鮮,到時候調回國都一步步不斷升職,待我退休時,他絕對已經是中高層。
現在因為你這個李東的,一切都完蛋了,不但他的前程沒有了,他的未來也都沒有了。
聶飛是我的獨子,他的未來毀了,等於是毀了我聶家的未來,這筆仇絕對不能這麼算了,等著吧,我會親自申請調海都,到時候我再慢慢和你算賬。”
咬著牙,聶雲華不斷的憤怒謾罵,真正半響他才是制住自己暴怒的緒,開始打電話找關係,準備將自己調到海都去。
下午,海都,李東診所。
一群富豪們在對李東祝賀一番之後,全部都主的離開,李東的診所立刻從喧鬧恢復了寂靜。
這一寂靜,就是一個下午。
直至晚上,他的診所也沒有迎來一個病人,甚至李東著的招聘護士廣告牌,也沒有為診所招來一名護士。
雖然李東早就預料到,診所開業之初肯定會很冷清,畢竟在他沒有治好過幾個絕症疑難雜症患者前,想讓人們相信他的醫手段,實在是千難萬難。
“罷了,萬事開頭難,這裡守著富人區,遲早會有絕症患者為了活命過來試一試,等到被自己治好一個,在其朋友圈傳開之後,慢慢的就會積累越來越多的病人。”
李東無語嘆,看著天已晚,立刻便向同樣呆的滿臉無聊的楊眯:“好了,今天估計不會有病人了,我們可以走了。”
聽著李東如是說,楊眯頓時興的站了起來。
摟著李東的胳膊,兩個人宛若一對熱中的小,很快便離開診所返回湯臣一品。
兩人卻是不知道,就在兩人離開沒有一會的功夫,一群頭髮染的五六的混混們來到李東的診所前。
來到診所前,這群人便不斷嬉鬧,不一會的功夫他們這夥人竟然惱怒的惱了起來,在一眾路人的圍觀之下,直接化兩夥人互相鬥毆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