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Chapter 13 你好像很在意我……
岑懿聽到這話像是很意外, 轉過頭來，看著他的側臉。
高架橋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他臉上掠過，明暗替, 把那張冷淡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眉骨很高，路燈的從上方照下來的時候，會在眼窩投下一片深深的影, 把他的眼睛藏在裡面，看不清表。
看了他兩秒，然後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在車裡的安靜空間裡, 本看不到角彎了。
“鍾，”岑懿聲音還是那樣糯糯的, “你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在關心他？”
車裡的安靜被那兩句話劃開了一道口子。
鍾伯暄沒有回答，他的目還看著前方, 高架橋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擋風玻璃，明暗替的影落在他臉上, 把他的表切了碎片。
岑懿也沒有追問。
轉過頭, 重新看著前方, 雙手疊放在膝蓋上, 姿態和剛才一模一樣。
雨刷在擋風玻璃上左右擺，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過了大概半分鐘, 鍾伯暄開口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孟徽舟知道的話, 他會同意嗎？”
岑懿的角了一下，像是很疑的問道，“我的事好像不需要他做主。”
鍾伯暄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一下。
“你們不是在談嗎？”他問。
“談和誰做主, 是兩件事。”
“那你覺得，談應該誰做主？”
岑懿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路燈的從臉上過去，把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
的表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討論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誰都不做主的，才是。”
鍾伯暄的結了一下。
他沒有接話，但他的手從方向盤上鬆開了一隻，搭在擋把上，拇指在擋把的皮革面上來回蹭了一下。
車子駛下了高架橋，拐進了一條輔路。
路兩邊的建築變矮了，燈也暗了一些，雨在車燈的照下像無數細小的銀針，斜斜地扎進地面。
“那你來我家做家教，”鍾伯暄又說，語氣和剛才一樣平淡，“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別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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