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hapter 25 微信好友申請：……
被這麼一大一小盯著, 鍾伯暄只覺得自己那點心思差點都被看。
大的那個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橙，角彎著, 眼睛也彎著, 目落在他臉上。
小的那個坐在旁邊, 兩隻手抓著翅, 啃得油的，眼睛卻一會兒看看他, 一會兒看看岑懿，那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珠子裡寫滿了“我什麼都知道”的狡黠。
鍾伯暄儘量剋制自己的表。
大的不能說, 就只能對小的說。
“鍾清漓，”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大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吃你的脆皮小。”
“哦。”鍾清漓被說了一，低下頭繼續啃翅。
但啃了幾口，眼睛還是時不時地瞟向鍾伯暄, 表達著不滿。
把翅骨頭放在盤子裡, 用紙巾了手, 然後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聽不清容, 但那個語氣大概是, 臭舅舅，被說到心事就這樣, 哼。
鍾伯暄假裝沒聽見,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 喝了一口，目落在窗外。
餐廳的窗戶是落地的，外面的天已經開始暗了, 路燈亮了起來，橘黃的在玻璃上投下一小片溫暖的、但照不進來的斑。
岑懿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盯著鍾伯暄一直笑。
那種笑不是初見時掛在臉上的那種溫馴乖巧，不是在包廂裡對著孟徽舟的那種禮貌溫和，而是一種更真實的、從眼底泛上來的、帶著一“我看你了”的愉悅。
似乎最近都很笑，不是那種不達眼底的假笑，而是真實的，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
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兩道月牙，整張臉都在發。
鍾伯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把目從窗外收回來，落在面前那盤還沒怎麼的脆皮小上。
金黃的翅，外皮炸得脆，上面撒著一點點椒鹽，在燈下泛著油亮的。
他夾了一塊，放在鍾清漓的盤子裡“再吃一塊。”
鍾清漓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盤子裡的翅，然後看了一眼岑懿。
岑懿衝笑了一下，立刻就笑了，拿起翅繼續啃。
岑懿看著鍾伯暄，看著他那副假裝很忙的樣子，夾菜、喝水、看窗外，就是不看的眼睛。
的角彎得更深了，然後開口，“今天孟氏的專案負責人給我發了郵件，鍾知道這件事嗎？”
鍾伯暄被點到名字，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很快他反應過來了，重新開口，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的疑，“孟氏？不知道。”
岑懿“哦”了一聲，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鍾引薦的，準備謝謝鍾。”
鍾伯暄沒看他，目落在面前的杯子上，孟硯南做的決定，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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